結婚當晚丈夫棄她而去,三個月後,她卻莫名其妙懷了身孕!
言寄生掐着她的下巴:“說,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!”
她愛他十幾年,除了他,從未主動接近任何男人......
可言寄生不信,他將她困在身邊,日日折磨。
“言寄聲,你放過我吧!”
他將人逼入牆角,殘忍冷漠:“你死了,就放過你!”
卑微示愛,放下自尊,她卻始絡捂不熱一顆石頭做的心。
所以,她不要他了。
可那個男人雷霆大怒,掘地三尺把她抓了回來:“鬱陶,你懷着我的孩子,敢嫁別人試試?”
她冷冷輕笑:“試試就試試!”
再醒來,祠堂裏多了一個人。
是言夫人。
她滿臉生厭,彷彿多看鬱陶一眼,就會被活活噁心死:
“南城鬱家的小姐名聲本來都不好,我一開始就不樂意你進門,可偏偏寄生就單單選了你,我也就認了!”
“可你又是怎麼對我們家的?先是勾搭我外甥,害寄聲和悠遠兩人從此反目,兄弟都沒得做不說,現在竟然還......還做出這種醜事!”
“我不知道你對寄聲下了甚麼降頭,讓他到現在都執迷不悟,不肯離婚。但是鬱陶我告訴你,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兒媳婦,我要不起!”
鬱陶身體燒得火燙,卻還是緊咬着牙關,一個字也沒有說。
婆婆居然還以爲言寄聲是因爲護着她纔不肯離婚,她是有多不瞭解自己的兒子啊!
那可是個冷漠無情到大半年不回自己一條消息的男人,但凡他對自己還有半分的憐惜,也不可能冷落自己這麼久。
鬱陶不願解釋,只是沉默着,沉痛着,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在自舔傷口......
後來她跪了兩天兩夜,沒有人再給她送一粒米,她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。
......
再次醒來的時候,她已經在醫院。
聽說傭人發現她的時候,她全身上下已經燒成了一爐碳。
言夫人到底還是怕搞出人命給言家背上一個S兒媳的罪名,所以把人扔進了岑家的私人醫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