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那天,我獨自付了全款,並把主紗改成了我喜歡的深V款式。
未婚夫顧言之發現後皺眉:“你怎麼不叫我一起?連婚戒都自己去拿了?”
我語氣平淡:“你不是忙嗎,我自己可以,不麻煩你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畢竟一週前,我還因爲他不陪我看場地,哭着和他鬧脾氣。
直到昨晚我用平板登錄他的賬號,看到他在他青梅竹馬的動態下評論:
【放心,婚禮只是走個過場,我副駕駛的位置,和這輩子的心動,都只留給你。】
我沒有鬧,只是平靜的聯繫了婚慶公司。
把新郎的名字,換成了他那個一直暗戀我的死對頭。
1
試婚紗那天,我獨自付了全款,並把主紗改成了我喜歡的深V款式。
未婚夫顧言之發現後皺眉:“你怎麼不叫我一起?連婚戒都自己去拿了?”
我語氣平淡:“你不是忙嗎,我自己可以,不麻煩你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畢竟一週前,我還因爲他不陪我看場地,哭着和他鬧脾氣。
直到昨晚我用平板登錄他的賬號,看到他在他青梅竹馬的動態下評論:
【放心,婚禮只是走個過場,我副駕駛的位置,和這輩子的心動,都只留給你。】
我沒有鬧,只是平靜的聯繫了婚慶公司。
把新郎的名字,換成了他那個一直暗戀我的死對頭。
......
顧言之伸手想碰我的頭髮,被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手僵在半空,語氣帶了一絲無奈。
“若若,你還在爲上週的事生氣?”
……
2
第二天下午,是婚禮彩排。
我提前半小時到了酒店,坐在臺下覈對流程。
顧言之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他推開宴會廳大門的時候,身後還跟着穿着一身白裙的白月笙。
白月笙的手腕上纏着紗布,臉色蒼白,看起來很虛弱。
“若若,對不起,路上堵車。”
顧言之走到我面前,語氣裏卻沒有多少歉意。
我合上流程表,目光落在白月笙身上。
“彩排是內部流程,你帶她來幹甚麼?”
白月笙往後縮了一下,躲到顧言之身後。
“沈小姐別誤會,是我一個人在醫院太害怕了,求言之哥帶我出來透透氣的。”
“如果打擾到你們,我馬上走。”
她說着就要轉身,卻被顧言之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你手上有傷,亂跑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