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窮,窮到不敢接受竹馬的告白。竹馬垂眸看着我,冷笑:「缺錢是吧,當我跟班,一個月五千。」自那以後,他讓我生理期替校花跑八百,雨夜送超薄到酒店,讓出競賽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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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窮,窮到不敢接受竹馬的告白。
竹馬垂眸看着我,冷笑:「缺錢是吧,當我跟班,一個月五千。」
自那以後,他讓我生理期替校花跑八百,雨夜送超薄到酒店,讓出競賽名額。
我總是笑臉相迎,從不拒絕。
直到他讓我替校花完成大冒險。
「酒吧街太亂,思思不敢去。」
「你替她把懲罰做了。」
「喏,就拿這五塊錢,說你要點男模。」
我伸手去接:「好,不過這是最後一次。」
裴斯渝卻驟然鬆手。
五枚硬幣掉在地上,四處滾落。
身後傳來鬨笑。
「誰想出來的損招,簡直天才。」
「五塊?她不會被當成故意找茬的捱揍吧。」
……
2
這下輪到我不知所措了。
男人俯下身和我平視,勾起脣角。
「所以,明天我們去做甚麼?」
我只覺得頭皮發麻,乾巴巴道:
「能......能做甚麼?」
男人輕聲笑了,眼波瀲灩。
「都行。」
「你要想幹點不能幹的,我也不會反抗。」
「畢竟你是老闆。」
最後兩個字他念得拖腔帶調。
我臉燒起來,語無倫次道:
「就......就明天下午兩點我們班開家長會。」
「一中,高二一班。」
「你來就行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