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三百萬酬勞,我穿着一條黑絲,推開了那個雙腿殘廢、脾氣暴戾的商界閻王霍梟的臥室門。
霍梟常年忍受神經劇痛,折磨走了十幾個看護。
他的豪門未婚妻黎嬌嬌在走廊裏哭得梨花帶雨:
“人家生下來就是享福的小寶寶,憑甚麼要我去面對一個殘廢家暴男?”
“他連給我提供情緒價值都做不到,我纔不伺候!”
黎嬌嬌高呼獨立不媚男,轉身去開派對。
霍家老太太放出話,誰能讓霍梟安然入睡,直接送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加現金。
可我這個因爲家裏破產,每晚在小破站靠着夾子音和露大腿做A**R哄睡的擦邊主播,聽到房子的事腿都軟了。
黎嬌嬌清高,她覺得自己是個需要被全天下無條件寵溺的寶寶,絕不能受一點委屈。
但是對於我這種擦邊主播來說尊嚴算甚麼?
黑絲一穿,只要能把這活閻王哄睡着,我就是霍家少奶奶!
......
“滾出去!誰準你進來的?”
推門進去的第一秒,一隻水杯擦過我的太陽穴,砸在門框上。
……
2
在霍家當理療師的每天晚上,等整棟別墅都安靜下來。
我換上兔耳髮箍和蕾絲吊帶,打開電腦直播。
彈幕照例很瘋狂。
【姐姐能不能用那個聲音再念一遍?就是上次那個"乖,閉眼"】
【榜一又來了!活死人上線了!】
這個ID叫活死人的賬號。
三年砸了將近三千萬,甚麼要求都沒提。
不要私聊,不要線下見面,不要任何回報。
我對着鏡頭眯起眼,用最軟最甜的氣音說到:
“榜一哥哥,今天也來聽我哄睡啦?”
打賞欄跳出一行數字,五萬塊。
我用指甲輕輕颳着麥克風的金屬網罩。
“閉上眼......”
“我在呢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