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藝,你確定真的有把握了嗎?”
“放心吧,謝昭那傢伙明天絕對不會出現在訂婚宴上。”
“你要確定你找的人靠譜,不然出了意外,否則財產真讓那些傻逼給全部佔了!”
“我知道,我絕對不會讓這個事情發生的,坐等明天好戲吧!”
…
晚上十點,市中心的“紙醉金迷”酒吧裏樂聲震耳欲聾。
燈紅酒綠,人們盡情的扭動着身體,跟着音樂有節奏的蹦迪,揮灑着壓力,喧囂的因子猛烈碰撞。
沈藝混在人羣中,搖頭晃腦,手裏的啤酒肆意揮灑。
搖頭晃腦間,大波浪長髮擋住了小臉,只隱隱約約能看到白皙的肌膚,一閃而過的水潤致眼眸以及精緻的紅脣。
一襲緊身的短裙包裹着瘦小的身形,雖沒有男人喜歡的波瀾洶湧,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白的發光、筆直修長的雙腿也足夠吸睛。
身邊的男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尤物,紛紛湊了過來,擺動着身體靠近。
“小姐,一個人?”
“你說甚麼?”
音樂聲太大了,沈藝拔高了音量。
男人看着她的臉,被勾的心癢癢,身上搭上她的肩膀,俯身。
……
凌晨一點。
沈藝走出酒吧,打了個車回沈家。
回到家,客廳裏坐着的狗男女就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一個是她的渣爹陳家宇,一個是陳家宇的外遇楊芳。
陳家宇一見她回來,就摔了杯子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他指着沈藝怒罵,“明天是甚麼日子?大半夜才帶着一身酒氣回來,你還要不要點臉,你媽到底怎麼教你的!”
沈藝攏了攏長髮,滿眼嘲諷,“我爸媽死的早,沒人教我,所以我很混。”
楊芳故意挑起戰火,“沈藝,你怎麼可以詛咒你爸?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,我媽被不要臉的小三氣跳樓,我爸被不要臉的小三吸乾了陽氣,也早死了。”
“沈藝!”陳家宇被氣的臉色通紅,瞪着沈藝,“你個沒教養的東西,你竟敢詛咒我!”
沈藝掏了掏耳朵,吊兒郎當,“我沒聾,不用那麼大聲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陳家宇抬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。
沈藝眼疾手快的扣住他的手腕,眸色瞬間凌厲。
“你,你還想反了你?”陳家宇用力想要抽回手,卻發現自己居然力氣不敵這個死丫頭。
……
楊芳憤恨的瞪着沈藝。
陳家宇在外面現在有情人,她自然知道。
沒有哪個男人不亂搞,特別是陳家宇這種有過前科的,狗改不了喫屎。
但她不在乎,她只要穩坐沈太太這個位置就行。
等她那天真的能懷上一個兒子,到時候,別說外面的情人了,沈藝這死丫頭也別想再作妖。
“哎,好累吶,明天我訂婚,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,你們慢慢想着怎麼阻止我結婚吧。”
說完沈藝不理會他們難看的表情,上了樓。
剛好在樓梯口碰上了陳露露這個白蓮花。
“沈藝,你現在很得意啊!”
沈藝攤手,“確實,我一直都挺得意的。”
“有句話叫越得意,最後摔的越慘。”陳露露冷笑,“我等着看你的笑話。”
沈藝一臉無所謂,“拭目以待,只要我結婚了,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,而你們……”沈藝食指輕蔑的點了點陳露露,“會全部被我趕出去,一分錢也拿不到。”
陳露露不知道想到甚麼,突然囂張的笑了起來。
沈藝直接轉身回房了。
陳露露盯着她的背影,臉上的笑越來越得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