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。”
“許窈。”
“年齡。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職業。”
“......商K服務生。”
小警察抬起眼皮,冷漠地掃了她一眼,筆尖在記錄本上點了點。
“具體點,就是陪酒的吧?”
許窈的手指在桌下絞緊了裙襬。
廉價的黑絲襪已經被勾破了幾個洞,膝蓋處磨得發白,她下意識地想把膝蓋並得更緊些,卻聽到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。
“不是陪酒,是賣酒。我只負責推銷酒水,不開臺,不出臺。”
小警察冷笑一聲,從證物袋裏拎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,還有兩個沒拆封的避孕套。
“那這是甚麼?客人給你小費還附贈這個,挺貼心啊。”
許窈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。
“那是他們硬塞的。我沒有同意,我......”
……
許窈幾乎是逃回家的。
直到推開那扇老舊公寓的門,聞到家裏熟悉的味道,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一直緊握的拳頭鬆開,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媽媽!”
稚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沙發上跳下來,光着腳朝她跑來。
看到那和男人格外相似的眉眼,許窈竟莫名恍惚了一瞬。
但下一秒,她還是接住了撲進懷中的小人兒,憐惜的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“怎麼不穿鞋。”
“我聽到媽媽開門的聲音,太高興了嘛。”
安安仰起小臉,伸出小手摸了摸許窈的臉頰。
“媽媽,你眼睛紅紅的,是不是加班太累了?”
許窈鼻子一酸,強撐着笑搖頭。
“沒有,媽媽不累。”
“來喝點粥暖暖吧。”
蔣瑾文端出一直溫着的粥,身上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,眸中滿是關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