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把我沒開封的化妝品扔進垃圾桶,把我的羊絨大衣送給小姑,還悄悄把我們五年的婚後存款轉走三十萬幫小叔子付了首付。東窗事發那天,她捂着胸口說“都是一家人”,被送進了醫院。病房裏翻出一張高利貸欠條,十二萬,月息百分之八,擔保人一欄貼着僞造的我丈夫的簽名。親戚羣炸了,催收員上了門,民警來問話,我丈夫拿着欠條靠牆站了五分鐘。婆婆坐在輪椅上被推出醫院,從我身邊經過,扔下一句話:“我兒子會後悔的。”我按下車鑰匙,咔噠一聲。
婆婆來家小住,第一天就把我的枕頭換成她兒子的
婆婆把我沒開封的化妝品扔進垃圾桶,把我的羊絨大衣送給小姑,還悄悄把我們五年的婚後存款轉走三十萬幫小叔子付了首付。
東窗事發那天,她捂着胸口說“都是一家人”,被送進了醫院。
病房裏翻出一張高利貸欠條,十二萬,月息百分之八,擔保人一欄貼着僞造的我丈夫的簽名。
親戚羣炸了,催收員上了門,民警來問話,我丈夫拿着欠條靠牆站了五分鐘。
婆婆坐在輪椅上被推出醫院,從我身邊經過,扔下一句話:“我兒子會後悔的。”
我按下車鑰匙,咔噠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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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五晚上十點,我推開家門,玄關的燈沒開。客廳裏婆婆窩在沙發上剝橙子,電視裏播着養生節目。
“東西我給你整理好了。”她剝下一瓣橙子,頭也不抬。
我換鞋時看見門口的垃圾桶,裏面塞滿了瓶瓶罐罐。最上面是我上個月海淘的精華液,三千塊,瓶蓋還沒擰開。再往下翻,眼影盤、口紅、粉底液,全在。
“那些東西我扔了。”婆婆把橙子皮丟進茶几上的碟子裏,“女人家塗塗抹抹的不正經,你要真爲這個家好,就該把心思放兒子身上,別成天照鏡子。”
我丈夫陳宇靠在沙發另一頭玩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划着,眼皮都沒抬。
我提着包走進臥室,打開衣櫃。羊絨大衣不見了,那件米色的,去年買的,一萬二。
“我那件大衣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