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裏。
漸漸甦醒的沈清鳶只覺得頭痛欲裂。
她只不過是在大學畢業典禮上多喝了幾杯,卻感覺腦袋好像受到鈍器重創一般的疼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摸頭,摸到了溫熱粘稠的液體。
鼻腔中吸入的血腥味,讓她意識到了甚麼。
血!
她瞬間清醒,猛地坐起身。
看着手上的血和眼前的一切,目瞪口呆。
怎麼在一處簡陋的土坯房裏?
正前方五步遠的櫃子後面,露出半個小腦袋正怯生生地偷看她。
這是甚麼情況?
沈清鳶對着小女孩擺手。
“你過來,告訴我這是哪裏?我怎麼會在這兒?”
小女孩如臨大敵般,瑟縮着身體,紅了眼眶。
“不是三丫打的孃親,孃親不要打三丫好不好?”
……
沈清鳶的腦子裏瞬間閃過一個字:跑!
只要逃離這裏,就能免去被未來反派折磨致死的悲慘結局。
對,這麼幹!
剛想到這,一陣啜泣聲,拉回了她的思緒。
循聲望過去,就見三丫蜷縮着身子,緊緊地靠在櫃子後面,把頭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她,身體不停地抽動着。
那極力的壓制和隱忍,讓人看着難受。
沈清鳶看出小傢伙對她的恐懼,心疼得不行。
她忍不住在心裏大罵一句:原主真不是個東西。
她剛要上前安慰,就聽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,聲音很急促。
是原主生母周氏,和兩個哥哥來了,她趕忙開門出去。
周氏母子三人在田裏勞作,聽到趙安邦戰死的消息,就怕沈清鳶一時想不開,發生甚麼不測,立刻放下農活就趕了過來。
在看到沈清鳶頭上的血時,他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自責還是來晚了一步。
周氏紅着眼眶,率先開口。
“清鳶啊,女婿雖然戰死,你也不能這般傷害自己啊!還流了這麼多的血,你想讓娘心疼死嗎?”
沈大力:“是啊,不管發甚麼事,都有大哥在呢,不要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