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嘉澤離婚後的第99天,他死皮賴臉地求着見我一面。
那天我正在家裏喫飯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喂,嫂子嗎?嘉哥他喝醉了,賴在人家飯店門口不肯走,他說他想見你。”
我想都沒想就掛了電話,沒過三秒,他又打了過來。
我淡漠地說:“我和程嘉澤已經離婚了,這種情況建議你直接報警。”
和程嘉澤離婚後的第99天,
他死皮賴臉地求着見我一面。
那天我正在家裏喫飯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喂,嫂子,嘉哥他喝醉了,賴在人家飯店門口不肯走,非要見你啊。”
我想都沒想就掛了電話,沒過三秒,他又打了過來。
我淡漠地說,“我和程嘉澤已經離婚了,這種情況建議你直接報警。”
“嫂子,不,安姐,我求你了,你來看嘉哥一眼吧,就一眼,哪怕你就只是來罵他一句也行......我從來沒見過嘉哥這個樣子,而且現在這個天人在外面是要凍死的,剛剛喝酒的時候我就聽見嘉哥一直咳嗽......”
我向來喫軟,聽他這麼說,內心深處忽地抽動起來。
“嫂子,拜託你了,過來看嘉哥一眼可以嗎?我們就在香滿樓這邊。”
我明知道不應該去,卻又聽見自己清晰地回,“我一小時後到。”
掛了電話,我的手控制不住地輕顫起來,程嘉澤,我們明明說好再也不要相見,爲甚麼你還要闖進我的世界裏?
等到了地方,我一眼便看見了那男人,他確實是喝多了,低着頭坐在花壇邊上,一點也沒有平時的樣子。
他哥們一看見我,立即像看到救兵一般向我奔來,“嫂子你可算來啦,嘉哥一直坐在地上,我也拉不動他。”
我被推搡着來到程嘉澤身邊,他慢悠悠地抬頭,忽然一把抱住我的腰。
“老婆,老婆你來了,我好想你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