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給植物人妹妹賺天價醫藥費,我白天做文員,晚上開直播求打賞。
爸媽幹保潔和保安的工資加起來還沒五千,就這樣,還有網紅打假博主來打假我是裝窮。
博主說得有鼻子有眼:
“你媽昨天在美容院做美容,五萬塊的美容卡,說充就充了!"
“我上週在私人酒莊碰到你爸,穿着定製西裝,品着紅酒,哪裏像保安?”
“還有你妹妹,根本不是植物人,你們自己看看吧!”
說完他直接甩來一個視頻。
視頻裏,本該沉睡不醒的妹妹正在酒吧熱舞。
我渾身發冷,手機突然一震。
媽媽發來消息:“小雨,你妹妹醫藥費還差五萬,趕緊快轉過來。”
爲給植物人妹妹賺天價醫藥費,我白天做文員,晚上開直播求打賞。
爸媽幹保潔和保安的工資加起來還沒三千,就這樣還有打假博主來打假我在裝窮。
直播間裏,博主說得有鼻子有眼:
“你媽昨天在美容院做美容,五萬塊的美容卡,說充就充了!"
“我上週在私人酒莊碰到你爸,穿着定製西裝,品着紅酒,哪裏像保安?”
“還有你妹妹,根本不是植物人,你們自己看看吧!”
他直接甩來一個視頻。
視頻裏,本該沉睡不醒的妹妹正在酒吧熱舞。
我渾身發冷,手機突然一震。
媽媽發來消息:“小雨,你妹妹醫藥費還差五萬,趕緊快轉過來。”
1.
手機屏幕上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,“騙子”“消費同情心”“噁心”的字眼像針一樣扎進眼裏,我指尖發抖,猛地按下了直播結束鍵。
不等我緩過神,手機就再次震動起來,來電顯示是“媽”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,語氣裏的疲憊藏都藏不住:“媽,我剛直播完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媽媽不耐煩的聲音:“直播完了就趕緊轉錢啊!小雨,你妹妹醫藥費還差五萬,人家醫院又催了,再拖下去就停藥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