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了,孩子父親是個紙人。
我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慧姐的手機,沒理她,接着剛纔的話繼續說:“但是要燒,只能明天中午才燒。”
燒紙人沒甚麼時間大忌,甚麼時間燒都行。如果是爲了借體驅邪,晚上燒最好,晚上陰氣重,那些孤魂野鬼邪祟惡靈都跑出來了。
但我這情況特殊,要燒也得找個陽氣重的時間燒。
“啊?”慧姐的眼睜的老大,“爲甚麼要明天中午?”
怕她說我胡扯,我沒將東屋的事情告訴她,找了個藉口說自己今晚有事,沒辦法燒那些紙人。
慧姐猶豫了一會,最終跟我說:“那你把我先點火吧,我去找別人燒。”
說着,她就從雞籠子旁邊拿了一把稻草,塞到我手裏:“窗臺上有兩盒洋火。”
她離開後,我把手中的稻草放下,去拿洋火。
洋火剛拿到手後,就聽到東屋裏頭又響起那陣詭異的笑聲,聽得我頭皮發麻。
轉身離開的時候,我聽到身後有人在叫我。
好奇的回頭一看,就看見有個紙人的臉貼在窗戶的玻璃上,將我嚇得一激靈。
紙人對着窗戶咧嘴開笑,詭異的笑聲透過窗戶左邊的紗網傳到耳中。
想到自己口袋裏還剩下點糯米,我趕緊把糯米掏出,打開窗戶對準紙人的臉一灑。
刺激的焦皮味在空中慢慢撒開,紙人的臉立馬沒了五官。
色彩混雜在一起暈染在白紙上,像小孩隨便畫的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