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的丈夫陸時晏,掐着我的手腕將一份《自願捐獻協議書》拍在病牀上。他要我捐出一個腎,救他的“救命恩人”兼“好兄弟”林幼幼。我告訴他:“我懷孕了,三個月。”他卻只是冷笑:“林幼幼當初爲了救我才壞了身體,這是你欠她的。至於那個孩子,以後還會有的。”我被保鏢押入手術室的那一刻,才明白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“供體養成計劃”。但他們不知道,我根本沒懷孕。那是我最後一次對他人性的試探。更諷刺的是,我在手術檯上反手控制住了主刀醫生——我手裏握着他國外豪賭欠債的證據。我讓他配合我演一場戲:對外宣稱我流產了,而且永遠不能再孕。陸時晏信了。他在手術室外崩潰痛哭,在病房裏握着我的手說“對不起”。可當林幼幼“術後不適”的消息傳來時,他依然毫不猶豫地拋下我,奔向他的白月光。我徹底死心。我放出林幼幼的錄音——她和醫生合謀僞造病歷,騙取陸時晏信任。我扔出她在國外整容、和毒販廝混、流產的孩子根本不是陸時晏的親子鑑定。我向警方提交陸時晏逼迫他人捐獻器官的證據,讓他被立案調查。陸時晏的公司股價暴跌,我聯合其他董事罷免他的總裁職位。我讓他在指證林幼幼和保住股份之間二選一,他選擇了前者。林幼幼...
“宋苒,幼幼的腎衰竭等不到了,你是她唯一的希望。”
結婚三年的丈夫陸時晏,此刻正掐着我的手腕,將一份《自願捐獻協議書》拍在病牀上。
我看着他那張冷峻如冰的臉,心口像是被生生豁開了一個口子。
“陸時晏,我懷孕了,三個月。”
他卻只是冷笑,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:“林幼幼當初爲了救我才壞了身體,這是你欠她的,至於那個孩子,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我被他推入手術室的那一刻,才明白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“供體養成計劃”。
但我沒告訴他,我根本沒懷孕,那只是我最後一次對他人性的試探。
而真正的底牌,現在纔剛剛翻開。
......
“簽了它,別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陸時晏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渣,那份協議書的邊緣甚至劃破了我的指尖。
我低頭看着指尖滲出的那抹紅,自嘲地笑了:“陸時晏,如果我不籤呢?”
“宋苒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他上前一步,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氣逼過來,卻只讓我感到窒息。
“幼幼當初爲了救我,在冰水裏泡了三個小時,才落下了這病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