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正牌姑爺沈承淵空有虛名,而留學生蘇景珩的歸國再掀波瀾。體弱情人林硯爲奪女兒哭求無果,霍清菲的舊愛新寵暗流湧動,她勒令沈承淵向蘇景珩道歉。當年兒子之死的真相與千封情書如刺在心,沈承淵終向岳母跪求一紙賣身契,誓要離開這座華麗牢籠。
老夫人有些感慨:“二十載了,時間過得真快……”
說着,她走到佛龕旁的烏木櫃前,打開一個抽屜,取出一個有些年頭的錦緞小盒。
裏面躺着一張顏色陳黃的賣身契。
“當年從人牙子手裏買你回來時,那人牙子說過一嘴,是在南京城外一處叫清水村的地方買的你。”
“若你真想尋,或許是個去處。”
“去南京的渡船,四天後有一班。我會讓陳管家替你安排個新的身份,至於沈承淵這個人……對外只說是回南方看望姨母時遇險身亡,不會損了霍家顏面,也全了你的名聲。”
老夫人看着他,突然輕嘆一聲:“你可知當年清菲要嫁你時,我爲何不同意?”
沈承淵垂眸。
他不過一個僕人,當年即使霍家破產,也不至於淪落到必須嫁一個僕人的地步。
老夫人不同意,不過是情理之中。
可老夫人像是看透了他的猜想,搖了搖頭:“並非嫌棄你的出身,而是從小你的性格就比那些世家公子還要倔強,認準了死理。”
“清菲她重情意,或許是一個好人,但絕非是個能一生只守一人的好妻子,身爲她的丈夫必定要受很多委屈。”
“我等了很多年,以爲你就這麼認了,沒想到你如今還有想開的勇氣。”
說着,把盒子送到沈承淵手中:“去吧,也當成全我們這幾十年的母子緣分。”
沈承淵喉頭微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