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念瑤被認回蘇家的當天,假千金蘇以夏自S了。
只因原本屬於她和霍司琛的聯姻,如今落到了蘇念瑤頭上。
搶救室外。
蘇母哭得撕心裂肺,跪着哀求將婚事還給蘇以夏。
蘇老太爺拄着柺杖,面色鐵青,卻只撂下一句話:“和霍家的聯姻,只能是蘇家血脈。”
蘇以夏搶救及時沒有大礙,蘇念瑤卻成爲了整個京市上流圈子裏的靶子。
有人罵她不要臉:“一回來就搶了蘇以夏的婚事,誰不知道他們青梅竹馬、金童玉女?拆散有情人,真下作!”
也有人等着看笑話:“等着吧,霍司琛一定會退婚的。誰會娶一個在村裏長大的野丫頭?”
就連蘇念瑤自己,也不信霍家會真的點頭。
畢竟她回來的這段時間,已經從各種渠道得知霍司琛和蘇以夏曾經有多登對。
直到霍司琛踏進蘇家大門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,霍司琛遞上的不是退婚書,而是一份正式的求婚貼。
“霍家向來以誠信立世,既然蘇念瑤纔是蘇家血脈,霍某絕無異議。”
一句話,就坐實了這門婚約。
……
2
她神色恍惚地回到蘇家,推開門,看到了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畫面——蘇以夏依偎在蘇母身邊,蘇母正將一顆顆洗得發亮的櫻桃遞到她嘴邊。
那種溫柔,是蘇念瑤從未體會過的。
她站在玄關,看着這一幕,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慢慢攥緊。
“回來了?”蘇母看到她進來,聲音冷淡,“正好,去廚房幫個忙。以夏今天想喫魚,我剛讓人送了一條大黃魚過來,你收拾一下,清蒸就行。”
蘇念瑤愣在原地,腦子裏“嗡”的一聲。
她從小就怕魚。
五歲那年,她在村子後面的河裏溺水,差點被淹死,從那以後,她見到水裏的東西就會本能地發抖、嚴重時還會休克。
蘇母見她站着不動,臉色沉了下來:“怎麼?讓你做個飯也不行了嗎?”
蘇念瑤張了張嘴,想說她怕魚,可話還沒出口,蘇母的怨懟聲傳來:“要不是因爲你,以夏怎麼可能自S留下後遺症?這都是你應該做的。”
這句話,蘇念瑤聽過太多遍了。
蘇以夏自S未遂,被搶救回來後,醫生說她的身體受到了一些損傷,需要長期調養。
蘇母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蘇念瑤。
每次讓她做事,蘇母都會搬出這個理由——你欠以夏的。
給她按摩,是因爲身體不舒服,都是你害的;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