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恨此消彼長,停步回望我陪你。
1
大年三十當晚,蘇臨川被妻子用麻將砸破了頭,只因他點和了她白月光的牌。
蘇臨川在衆人憐憫、嘲諷的目光中,摸到額頭上的血。
他難堪地低下頭,心上的傷口比額頭上的還痛。
“不就擦破點皮嗎?”司菀冷冷地看着他,“裝甚麼可憐?”
蘇臨川苦笑着反問,“那我不過是胡了沈意一張牌,值得你大過年的,讓我見血?”
司菀不屑道,“別說得自己這麼無辜,這一晚上,你一直在針對沈意,他好心好意來拜年,你卻將他關在門外讓他受凍,他帶給我媽的禮物,也被你故意打碎,還割傷了他的手。”
蘇臨川額頭上的傷口彷彿蔓延到了太陽穴,疼得突突直跳。
他終於明白,人心能偏到甚麼程度。
過年鞭炮聲大,傭人沒第一時間聽到門鈴,不過晚了幾分鐘開門,司菀就認定是他指使。
沈意的禮物是他自己打碎去撿,食指割傷了一層皮,連血都沒出,一屋子人看得分明,司菀卻非說是他弄壞的。
他胡沈意的牌,司菀就拿牌砸他,不過是她在借題發揮。
因爲沈意的手傷了一點皮,司菀就要他頭破血流來償還。
沈意一出現,彷彿他就成了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男人。
司母看不下去,拍着桌子,怒道,“菀菀,我看你是昏了頭了,大過年的,爲了一個外人這麼給你的丈夫難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