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陳懷生的當晚,我做了個夢。
我困在手術檯上被人割心,鮮血直流,父親跪在門口苦苦哀求。
昨日還濃情蜜意愛着我的丈夫正在一旁摟着別的女人,神色冰冷的看着我。
轉頭柔情的別人說“穎兒,她死了你就能好起來了。”
只留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,聽着屋外父親卑微的哀求聲, 痛苦的死去。
兩年後,趙穎如願嫁給陳懷生。
而我早已經死在那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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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悲痛欲絕的從夢中驚醒,睜眼正好對上陳懷生滿是擔憂的目光。
“老婆可是做噩夢了?不怕,不怕,我一直都在呢。”
他抬手將我緊緊抱入懷中,和夢裏那個冷漠無情的他判若兩人。
我感受着獨屬於他的溫暖。
長吁了一口氣,還好,只是夢啊。
誰背叛我,不愛我,我都會相信,唯獨陳懷生我不會信。
我們自19歲就相愛,我陪他度過了家破人亡,錢財散盡的低谷,一步步走到了
……
次日清晨的陽光照的人暖洋洋的。
我看着身旁熟睡的人,心裏又生出了幾分柔情。
就在這時候一個小蛋蛋搖搖晃晃的走進來,奶聲奶氣的喊“爸爸。”
我笑着抱起來我的寶貝,“圓圓看爸爸賴牀是個小懶貓。”
忽然我的頭一疼,眼前的場景變了。
那個叫趙穎的女人狠狠的把圓圓摔在地上,我的圓圓臉色蒼白,瘦脫了相,蜷縮在牆角。
嘴裏不停喊着“媽媽,我要媽媽,我的媽媽到哪去了,媽媽......”
單薄的衣衫蓋不住他的全身,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瘢痕夾雜着乾透的血痂。
“下賤的東西,生命力還真頑強,像你那個賤種媽媽。”
惡毒的彷彿淬了毒的嗓音劃過耳畔,趙穎一身名牌踹門而入惡狠狠的笑。
她斜眼看了看圓圓,奸詐的開口“還叫媽媽呢,你媽媽早就死了,誰讓她和我都是同樣罕見的陰性血。”
“你媽媽的心臟還在我身上呢,還想着要媽媽?過兩天你也就是一攤爛肉了,真是賤種。”
“不可能!媽媽最愛我了,媽媽不可能拋下我就跑,媽媽答應要帶圓圓玩的,媽媽不會騙我,你騙人!”
我的圓圓強撐着站起來,仰着臉對着趙穎,眼淚一圈又一圈在眼眶裏面打轉,倔強的不肯落下。
“好啊,那你等着你那個好媽媽來救你吧,哈哈哈。”她捂嘴大笑着出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