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裏最矮的人。
爸爸退役國家隊籃球運動員。
媽媽前省隊跳高冠軍。
妹妹簡夢,12歲就長到了全省重點培養的排球新星。
而我,永遠定格在了。
從記事起,侏儒這兩個字,就烙在我的人生裏。
爸爸出門從不讓我走在他身邊。
媽媽帶我去體檢,填身高那一欄的時候,筆尖會頓很久。
親戚聚會上,所有人拿我的身高開玩笑:“這孩子該不會是抱錯了吧?”
爸媽從不反駁。
他們的沉默,比旁人的嘲笑更戳人。
所以後來——
當頭發花白的他們,一遍遍給我打電話,求我回家看看的時候。
我也只是笑了笑:
“你們知道的,我就是個侏儒。”
“手太短,夠不到親情。”
“腿太短,走不回那個家。”
1
我是家裏最矮的人。
爸爸195cm,退役國家隊籃球運動員。
媽媽185cm,前省隊跳高冠軍。
妹妹簡夢,12歲就長到了175cm,全省重點培養的排球新星。
而我,永遠定格在了140cm。
從記事起,侏儒這兩個字,就烙在我的人生裏。
爸爸出門從不讓我走在他身邊。
媽媽帶我去體檢,填身高那一欄的時候,筆尖會頓很久。
親戚聚會上,所有人拿我的身高開玩笑:“這孩子該不會是抱錯了吧?”
爸媽從不反駁。
他們的沉默,比旁人的嘲笑更戳人。
所以後來——
當頭發花白的他們,一遍遍給我打電話,求我回家看看的時候。
我也只是笑了笑:
……
2
外婆家在鄉下。
她七十二歲了,駝着背,走路也很慢。
可我進門後,她就蹲下來把我摟進了懷裏。
那個懷抱很瘦,肋骨硌得我有點疼。
可我一頭扎進去,就不想出來了。
“丹丹,餓了沒?外婆給你買了肉包子。”
肉包子是溫的。
咬一口,汁水滲進嘴裏。
那天晚上我一口氣吃了三個。
外婆坐在旁邊看我喫,忽然用袖子去擦眼角。
“怎麼瘦成這樣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難道要告訴外婆,媽媽做飯的時候,永遠只按三個人的量做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