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生生的被百里寧鈺一掌震碎渾身經脈,癱軟在地,只剩一口氣了。
“就憑你這種低賤的廢物,也想肖想本王,簡直不自量力”不過厭惡的看了一眼慕容風傾,便當是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,毫無留情的離去。
“妹妹,你的命怎麼比路邊的老鼠還賤啊,寧王殿下這都打不死你,那姐姐就不如早日送你去見你那命賤的娘吧”
接着,慕容若如的一劍,直接從慕容風傾的額頭劃到了下顎,深深的一道傷痕,露出森森的白骨。
即使太后名義上站在慕容風傾這邊,可是在自己最寵愛的孫子面前,區區一個廢物慕容風傾,又算得上甚麼
所以對於這一件事,太后保持了沉默。
這便一下子過去了五天,慕容風傾卻還有一絲氣息吊着,面上的傷口在炎熱的夏天因爲得不到救治,所以潰爛了起來。
而人也因爲這樣,順了慕容若如的意去見自己的生母。
卻換來了她,第一毒手風傾。
理清了事情經過的風傾不禁冷笑三聲,看着破舊的屋子,只有一張木板牀,洗得發黃的蚊帳滿是補丁,屋內只有一張用石頭,搭起來的桌子,比貧民窟還要破的屋子,說出去恐怕沒有人相信。
不過,既然她來到這裏,就不可能繼續這樣下去。那些人想要自己死,那她偏不死,還要站在最巔峯,將他們踩在腳下
李氏,慕容若如,百里寧鈺,你們就好好的等着吧
動了動自己的手腳,慕容風傾發現她現在光是手指動一動,就已經使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用力的喘了口氣,身上的痛不算甚麼,關鍵是她現在,筋脈盡斷。
那該死的百里寧鈺,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能夠這樣的無情狠毒,這樣的男人,該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