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陸綰剛剛和男人做完,甚至沒來得及穿好衣服。
“你說甚麼?”
她呆呆僵住,小臉煞白。
男人靠在牀頭,身材高大,矜貴非凡,說出的話卻讓陸綰渾身發冷。
“綰綰,只是假離婚罷了。”
“念瑤得了絕症,沒多少時間了,她唯一的願望就是跟我在一起,所以......你放心,等她去了,我們就復婚,左右最多一年的時間。”
陸綰甚至以爲他在開玩笑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,你出軌了,要和我離婚,等你的情人死了,然後再和我復婚?”
男人聞言,目光掃向她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話別說的那麼難聽,她只是想了無遺憾的離開這個世界,有甚麼錯?”
“陸綰,她的生命不剩多少時間了,她父母都是吸血鬼,她在這個世上,就只有我了。”
一句話讓陸綰身體晃了晃。
“那,我呢?”
她又何嘗不是隻有他了?
……
他坐着,陸綰站着。
視線正好平齊。
四目相對,陸綰的眼底再無情意,譏諷的勾起被親的微微紅腫的脣角。
“裴總,是你提的離婚,我都答應了,你還有甚麼不滿意?”
“陸綰!”
男人眼中的怒火,燒的凌厲。
好像那個出軌還主動提離婚的人是自己一樣。
陸綰沒再理睬,用力睜開了手腕,走進浴室砰的關上了門。
卻在瞬間,靠住門板,心臟痛的無法呼吸。
外面傳來男人的電話鈴聲。
“好,我現在過去陪你。”
接着,溫柔耐性的輕哄隔着門縫傳進來,接着就是男人一言不發離開的聲音,如錐子般在陸綰的心上鑽。
浴室裏,爲迎合男人而專門安裝的碩大落地鏡中,映出她滿身青紫的愛痕,此刻盡顯諷刺。
她小腹處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那是五年前是爲了救裴聿辰留下的。
當時他剛剛痊癒,得知已經和自己結婚的消息還不願搭理自己,可是他卻遭遇了暗S,是自己替他擋了一刀,說是還他當年相救的恩情,之後,就沒關係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