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墨老大,你今天出獄啊?”獄醫院裏給言墨打下手的張翼在和做手術的她閒聊。
“別吵,縫合還差點,在腿根,你是打算讓他這輩子沒有性福嗎?”
言墨頭也不抬的繼續手上的動作,三年前被她起死回生的一個老頭,今天非要讓她去陪他下棋,這個受傷的男人是剛剛她在回監獄的路上草叢撿到的。
“嘶…怎麼這麼疼。”手術檯上的男人幽幽轉醒。
言墨漫不經心的回答:“剛取出子彈,沒打止痛藥,能不疼嘛。”
男人恢復意識,看着頭頂上的無影燈,看到一個戴着口罩的女人,感受到了腰以下的空無一物,憤怒道:
“你怎麼脫完了我的褲子!”
“真吵。”言墨直接隨手拿起一根銀針紮在了男人頭上,男人再次昏迷了過去。
技術後言墨換回了自己的監獄服。
......
言墨走出監獄,夕陽的餘暉撒在監獄的大門,門口空無一人。
言墨內心毫無波瀾,是的意料之中,言家人怎麼可能會來接她出獄,一年前就是他們親手把她送進監獄的,本來進監獄的不是她,而是他們言家的親生女兒言越越。
言越越和她是當初在醫院不小心抱錯的孩子,所以言越越回來後,養父母對她十分的溺愛,當言越越酒駕逃逸後,養父母直接攜恩圖報,讓言墨主動頂替言越越的罪行去坐牢。
“95723,這是上午你家人讓我轉交給你的信。”門口的獄警,從保衛廳裏拿出一個信封給她。
言墨拆開信封,抽出紙時裏面掉出兩百塊紙筆,信裏寫着
……
君淮琅正有此意,聞言果斷應下。
“那就退婚。”
對於他的回答,赫南風並不意外。
“雖然我很贊同你的說法,但你和我小妹的這門婚事,是兩家長輩定下的,你跟我說沒用,再說了,你還沒問過我小妹的意見呢......”
說到這,赫南風語氣頓住,偏頭往言墨的方向看去。
一旁的君淮琅見狀,則是將黑眸一轉,同樣看向言墨。
此時的言墨,正拆了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塞進嘴裏,對上兩人的目光,她把含在嘴裏棒棒糖取了下來,眨巴着一雙燦若星辰的大眼睛問道。
“怎麼了?”
赫南風望着她,語氣中帶着些許好奇。
“君少說,要跟你退婚,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退婚啊?隨便,我都可以。”言墨語氣淡淡,說完,重新把棒棒糖塞進嘴裏,喫得津津有味,儼然是一副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裏的模樣。
君淮琅看出了言墨的無所謂,不僅如此,她對於棒棒糖的興趣,好像還遠超於退婚的事情......
意識到這一點,他眯了眯狹長的眸子,眸底掠過一抹微妙的不爽。
至於這股不爽從何而來,他也無從探究。
君淮琅不動聲色將這股莫名的情緒隱藏,收回眼神,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赫南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