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女中醫因爲替人鍼灸,不幸扎到自己,猝死而亡,穿越到一個名叫‘鄞朝’的國家。
木風茄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變成個徹頭徹尾的農婦!
此農婦還身懷六甲,差點被人活埋了。
“埋了!決不能讓她敗壞了咱們村子的名聲!”
就在這時,一流浪漢挺身而出,“慢着!她肚子裏的孩子,是我的。”
木風茄看着村民們懵逼的臉,其實她自己也挺懵逼的,小夥子,咱倆不認識啊!
再說,我這個年紀,都能當你娘了,你要娶我,你娘能同意不啊?
木風茄的腦海中,忽然回想起了大三歲的梗。
景尋澈和他娘說:我娶妻了。
他娘問:姑娘多大了?
景尋澈:大三歲。
他娘說:大三歲好啊,女大三抱金磚。
景尋澈:比你大三歲。
木風茄抱着被子坐了好一會兒,聽見門口傳來聲音,轉頭看過去,就見景尋澈一手端着碗,一手拎着一張小凳子,站在門口,見她望過去,面露侷促。
不知爲何,他方纔離去時,落寞的背影又在她腦中迴盪,木風茄不自覺就放緩了聲音,“怎麼了?”
“我......你,你還沒喫東西,我給你煮了碗粥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木風茄忽然有一種鳩佔鵲巢的心虛感,微微轉頭,不好意思再看景尋澈。
她這般舉動,在景尋澈眼中,卻成了嫌棄。
嫌棄到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。
他快步走到牀邊,把小凳子擺在邊上,又把粥放在凳子上,“那個,我先出去了,你喫。”
木風茄本來向客氣一句,問他吃了沒,卻還沒來得及問,景尋澈就已經跑了。
算了算了,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兒,餓了還不知道喫東西嘛!
這麼一遭之後,她也自在了許多,伸手去拿凳子上的粥,藉着屋裏微弱燭光,才發現,這碗說是粥,其實裏面米粒少的可憐,大半都是野菜。
不算稀,可也絕對不幹。
折騰到現在,水米未進,她也確實是餓了,端着碗就往嘴邊送。
“嘔!”這甚麼東西?木風茄差點一口粥吐出來,觸目周圍明晃晃寫着“貧窮”的茅草屋,才忍着噁心將嘴裏的粥嚥下去。
苦的!
也不知道這男人從哪裏找來的野菜,苦到讓人無法下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