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來沒有想過,我會被一個自己最愛的男人“騙”,不是騙,而是賣到了緬北。
在這裏,業績能夠決定一個人的生死。電擊、毆打、烙鐵、拔指甲、泡水牢、關禁閉、活埋、毒癮控制、心理摧殘、小黑屋、血奴、直播等等!
這些慘無人道的管理手段每天都在發生。兩百多天的時間裏,我看着同伴因爲S豬盤、投資詐騙、感情詐騙、電詐業績墊底被送往比死亡更可怕的園區“醫療中心”。
我見過閨蜜死在隔壁小黑屋,見過孝順的女兒被親生父親掛斷求救電話,見過業績第一的“銷冠”一夜之間淪爲公開拍賣的編號。
我也曾麻木,曾崩潰,直到那個叫葉蓁蓁的女人出現。她冷靜得不似受害者,她在我手心寫下:“工具間,西北角,水池下。”
吳勇用毒辣的手段來控制我們,每日抓鬮,抽中者直接送走拆成“零件”。這裏充斥着高薪誘惑、跨境電商、虛假招聘、敲詐勒索、綁架撕票、器官販賣、D品交易、強迫賣Y等。
我叫江媛,23歲,曾是相信愛情與未來的普通女孩。被男朋友賣到了緬北的“龍頭園區”。開始了我的地獄般的人生。
我也遭遇過暴力拘禁、武裝攔截、追S、火拼、混亂、直播、死亡威脅等。
奇怪的符號“Ψ”像幽靈一樣跟着我。
當我順着線索,拿到那個能夠決定園區生死的包裹時,反擊纔剛剛開始。我定要攪得這片地獄地動山搖。
今天是被我男朋友林森賣到緬北的第一百天。一百天前,他摟着我的腰,在邊境小鎮的燒烤攤上餵我喫着烤魚。辣椒籽沾在他的嘴角,他笑着說;
“媛媛,跟我過來看看,這邊有個項目,成了我們就回老家去買房結婚,給你買大大的鑽戒。”
一百天後,我站在這個只有二十平方米的直播間裏面,身上穿着他們給我的“工作服”。
一條黑色的蕾絲吊帶裙,裙子是均碼的,我肋下被勒出一道道紅痕。
“抬頭。”主管王強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。“還行,沒破相。”
……
第五個男人是中等身材,四十五歲左右。他是唯一沒看我的人。他靠在牆上,低頭玩着手機,表情很麻木。
“快開播了。”主管王強看了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劇本在牀頭,自己看,要求很簡單,全程配合,讓觀衆滿意。打賞過十萬元,今晚你可以回宿舍睡覺。過二十萬元,明天可以休息半天。”
我看了一眼這五個男人,瞬間覺得後背發涼。
“當然,”他湊近我,熱氣噴在了我的耳朵上,帶着煙和檳榔的臭氣;
“如果你表現特別‘出色’,讓直播間某個大哥看上了,點名要你......那你就算是走運了。說不定能離開園區,離開D區,還有可能回國。”
“好好把握,江媛。你這張臉,你這身材,不該在五組當‘狗推’。今天直播間裏,說不定就有你的“貴人”。“大哥。”
他說完,轉身對房間裏的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。
那是兩個攝影師,穿着黑T恤,面無表情。他們已經開始調試設備,檢查線路。還有兩個年輕女孩,是他們的助理,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,化着濃妝,穿着短裙。她們低着頭,快速清點着需要用到的道具。
王強走了出去。厚重的隔音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落鎖的輕響。
房間裏只剩下我,和七個男人兩個女孩。聚光燈烤着我的皮膚,汗從額角滑下來,流進眼睛,刺得生疼。但我沒敢去擦。
那五個男人開始動了。
矮壯的西裝男率先走過來,他繞着我轉了一圈,目光像秤砣一樣壓着我。“轉過去。”他聲音粗啞地說;
我僵硬地轉身。
他的手突然拍在我屁股上,“啪”的一聲,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脆。兩個助理女孩肩膀一顫,頭害羞地埋得更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