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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爲深夜情感電臺主持人,這天晚上,祁清挽收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連線。
丈夫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:“我出軌了妻子的閨蜜,應該怎麼向她坦白?”
連線中,季淮林不等她回答,又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和妻子戀愛結婚五年,摸她的身體對我而言,更像是在摸自己,可她的閨蜜不同,不僅她的身體會讓我起反應,玩法也更新鮮有趣。”
“一年前妻子出差時,我和她閨蜜做了一次,便一發不可收拾,這一年來,我們保持着一週兩次的頻率,但對我而言,還是不滿足。”
“我不想讓她閨蜜每次帶着愧疚和心虛,更不想次次偷偷摸摸,讓她受盡委屈。”
祁清挽划動音樂鍵的指尖一抖,雙眼中滿是錯愕。
她十分清楚,連線中的男人就是她相愛五年的丈夫,最後還是嘗試着問:“先生......你做這些,有考慮過你的妻子嗎?”
可男人嗓音依舊平靜隨意:“如果沒有我,當年的她還是個一事無成的大學畢業生,我可以給她選擇離開我,但我想,她不會這麼做。”
那一刻,祁清挽愣在原地,耳邊彷彿有山巒崩塌,他竟然這麼有恃無恐。
許久,祁清挽強壓下情緒,逼迫自己以旁觀者的視角去回答這個問題,她每說出一個字,心臟都如被針扎般的痛。
直到連線結束,她的手還在抖。
她和季淮林相識於微末,那時的他壯志未酬,是祁清挽靠着微薄的收入養着兩個人,可她毫無怨言,只因他說:“清挽,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,等我有錢了,我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兩年後他突然被季家找回,繼承了家業,男人的確如他所說,他強硬拒絕家族安排的聯姻,並第一時間娶祁清挽過門。
那天晚上,房間裏盡是曖昧的喘息,季淮林情動的聲音在耳邊一遍遍響起:“清挽,我實現我的諾言了,我愛你,我要你永遠屬於我。”
……
2
電話那頭的聲音裏透出幾分激動:“聽你的,有事隨時跟我聯繫。”
祁清挽眼眸低垂,輕聲“嗯”了聲,掛斷了電話。
從家裏離開後,她去了酒店,一夜未歸。
次日再回家時,已然不見季淮林和姜暖的身影。
房間裏的一切還保持着昨夜的模樣,將胃裏攪得直犯惡心。
祁清挽擰眉,第一時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送去客房,連同她精心挑選的牀單,和季淮林所有的情侶用品,都一併剪壞扔進了樓下垃圾桶。
一週後,她會帶着母親徹底離開季淮林和熟悉的生活環境,此刻唯一不捨的,只有......季淮林的母親。
抱着告別的念頭,祁清挽開車回了季家老宅。
可就在進屋時,其中的動靜卻讓她身體一顫,背上一身冷汗。
屋內,季母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尤爲刺耳。
“暖暖,阿姨真喜歡你。清挽和淮林結婚這麼久,性格強勢,我指望不了她讓我抱孫子,今後可就只能盼着你了。”
姜暖聲音溫柔,話語間透出幾分嬌羞:“阿姨,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季母還要繼續,卻被季淮林溫聲阻攔:“媽,我和暖暖還想過段時間二人世界,等想要孩子了,自然會生的。”
那般對話,倒像是新婚夫妻見父母,盡是幸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