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春三月,丞相府的碧水湖微波盪漾,湖畔的柳樹梢上站着幾隻小鳥,偶爾拍着翅膀。
碧水湖的護欄邊上,一身白色素衣,花色羅裙的白琉月傾斜的站着,看着碧水湖。
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上,浮現出了絕望之色。
爲甚麼,爲甚麼只有她這麼倒黴?同是父親的女兒,爲甚麼差別如此之大?
讓她嫁給鬼王,那不就是個死嗎?
夜王又被稱作鬼王,性子暴虐,又嗜S成性。聽說凡是進了夜王府的女人,從此都消失於人世間......
想到這裏,白琉月更是忍不住眼淚決堤。
反正怎麼都是死,與其成全了他們,倒不如一死百了。
想罷,白琉月閉上眼,縱身一躍,跳下了那數十米深的碧水湖。
“不好了!大小姐跳湖了!救命啊!”
一直跟在後面的一個小丫鬟見此臉色大變,扭頭便跑,一邊跑一邊喊人。
很快,小丫鬟的呼救聲引來了府中的家丁,衆人一齊將跳入湖中的白琉月撈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來人一身大紅色繡仙鶴官服,四十歲的年紀,國字臉,一臉嚴肅的問道。
“老爺,小姐她......她跳湖了。”目睹了之前場面的小丫鬟嗚嗚的哭着。
這小丫鬟,名叫翠雲,是白琉月的貼身侍女。
……
“想好了嗎?我可沒甚麼耐心等。”說着,白琉月從頭上拔下了簪子,抵在自己的脖頸處!
“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說不準這東西下一秒就刺進我脖子裏了,到時候你也可以給你那個寶貝二女兒一同收屍了。”
白琉月的動作驚的白丞相也坐不穩了,他站起來,忙道:“月兒,別激動,我答應你,我答應你就是了!”
聽到白丞相這麼說,白琉月滿意的笑了:“那麼,明早你把東西送過來我便嫁人,否則,我便死在這兒。”
“你!哼!”白丞相氣的一句話也不想和白琉月多說。
而白琉月則是安心了,在白丞相走後,臉上的笑容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。
穿越,這種事兒實在是太玄乎了。不過,既然能再活一次,這自然是好的。伸出手,白琉月看着女子纖細的手指,眸光一閃。這一世,她絕對要自由自在的活着,不讓任何人束縛她。
與這個家徹底脫離關係,是第一步,然後便是再擺脫那個甚麼鬼王。接着她就自由了!想到這裏,白琉月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期待之色。
“小姐。”翠雲呆呆的看着白琉月,被剛剛白琉月的氣勢嚇到了。
白琉月聞言,看向翠雲,目光不由得放柔。
這個小丫鬟陪着原主十多年,哪怕原主一點也不得疼愛,甚至害得她也跟着受苦,也還是忠心耿耿。她喜歡忠誠的人,哪怕,這份忠誠不屬於她。
心中想着,白琉月語氣輕柔道:“怎麼了,翠雲?”
“小姐您當真要與老爺斷絕關係?他可是您的父親啊。”
“但是他親手把我推向火坑,明明知道可能害死我。翠雲你記得,永遠不要對害你的人仁慈。”白琉月說着,目光一冷。
“小姐......”翠雲欲言又止,只覺得自家小姐好似變了個人似得。
……
人說,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,是人生兩大事。
女子沒有金榜題名,所以,人生最大事便是這洞房花燭夜。
但是白琉月與夜王夜無珏的洞房花燭夜,卻太過草率了。
進了房間,白琉月只覺得身後一陣重力,整個人被朝前推了出去。
白琉月腳下一個不穩,直接倒在了牀上。
蓋頭滑落,回頭,正對上了帶自己進來的人那一雙細長的丹鳳眼。
看着這雙眼,白琉月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不爲別的,只爲這雙眼中的涼薄與S意。
在現代做特工的時候,她見過各種人,也認識不少做S手的,只是如此重的S意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這個人,想S了她?
想法剛落下,就見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身前,他出手極快的單手擒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整個人提起來。
力道之大,讓人無法呼吸。
白琉月的臉色漲紅,憤怒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這個人很好看,一張漂亮的瓜子臉,細眉丹鳳眼,眼角一抹淚痣,讓他看上去略顯驚豔。
他鼻樑高挺卻不顯得突兀,薄脣略微蒼白,看上去像是個病弱美男。但是這個看起來病弱的人,此刻卻掐着她,眉宇之間是露骨的S意。
在被男子掐着的情況下,白琉月就這樣露骨的打量着男子。她的態度似乎是引起了男子的興趣,看着她,他玩味一笑,饒有興致道:“你想怎麼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