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婚那日,未婚夫卻在蓋頭上塗了M藥。
再次醒來,我已經出城身在去往匈奴和親的儀仗裏。
“婉兒身體弱,我不能讓那些蠻子摧殘死她!”
“你姑且忍個三年,等我爬上兵部尚書之位就發兵救你歸來!”
我氣得捏碎了這令人作嘔的書信。
五年後,我的車架緩緩開進帝京。
風吹起車簾,剛下朝的顧長風看清我的臉後,急匆匆衝上來。
剛想說我懶得聽他爽約的狡辯,誰知手卻被抓住,他用命令的語氣說:
“柳清鳶,你家不是有一枚祖傳的好孕丹,快拿來給婉兒補身體,不然我娘就要休了她。”
我氣笑了,我是應當朝皇帝邀請商討結盟事宜的匈奴王妃,
他區區一個四品官,竟敢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,他有幾個腦袋夠砍?
......
“表姐,竟然真的是你回來了!”
我還沒甩開他,車前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柳婉兒施施然走了過來。
……
2
我爹連朝服都沒脫,滿頭大汗地扒開錦衣衛衝了進來。
我喉中一苦,沒想到我們父女時隔五年重逢會在這種地方。
我以爲他是來給我這個被欺負的女兒撐腰,等看到顧長風這副嘴臉,會一巴掌扇過去。
結果他瞪着我,像是在看某種髒東西,唾沫星子直接噴在車簾上,頤指氣使地罵:
“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!還知道滾回來?趕緊把藥交出來給你妹妹!”
我愣了。
柳婉兒順勢從顧長風身後鑽出來,眼圈紅得恰到好處。
“義父,您別罵姐姐。姐姐在蠻地伺候那些粗人,身子早毀了,心裏有怨氣也是應該的。”
她拿帕子抹着乾打雷不下雨的眼角,“都怪婉兒肚子不爭氣。實在不行,我明日就鉸了頭髮當姑子去,不連累長風哥哥,也不惹姐姐嫌惡......”
“你敢!”
顧長風心疼得直抽抽,轉頭狠狠瞪我:“婉兒有多善良你瞎了看不見嗎?你個千人騎的破鞋,也好意思給她甩臉子!”
我爹趕緊跟着哄:“婉兒別哭,你現在是我正兒八經上了族譜的嫡女!有爹在,誰也欺負不了你!”
轉頭,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個下賤貨聽見沒有!咱們家現在全仰仗長風在兵部打點,婉兒必須有個嫡子傍身!你敗壞門風,還敢霸佔着祖傳的藥?拿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