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的接機口。
正值秋末冬初,京都的夜裏還是有些涼。
沈之初只披了件薄外套,陣陣冷風呼嘯吹打在她臉上,疼的刺骨。
不遠處,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佇立着,懷中捧着粉色玫瑰,安靜的等待着。
她嘲諷的勾了勾脣。
手機鎖屏亮了,是蛋糕店店員發來的消息:
——沈小姐,您預定的生日蛋糕已經做好了,請問您甚麼時候來拿?
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,她發送出去一句話:
——不要了,幫我扔了吧。
她的丈夫現在正捧着代表‘愛’的粉紅玫瑰,不顧工作一天的疲憊,頂着月色過來給別的女人接機。
這個生日,還有必要過嗎?
飛機已經落地有段時間了,人羣陸續散去,沈之初才終於看到那個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身白色,舉手投足間都透着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和風情。
原來司嶼川喜歡這種類型。
女人把行李遞給司嶼川,接過他手捧的玫瑰,又投入他的懷抱,滿足的笑。
……
三年前,沈家陷入嚴重的財務危機,沈爺爺看中司家的財力,千方百計撮合沈之初跟司嶼川在一起。
爲此,他甚至不惜把喝醉酒的司嶼川騙進她的房間,一夜纏綿。
而當時的司嶼川剛好沉浸在剛剛失戀的頹廢中,司家不忍看他繼續下去,就強迫着二人結了婚。
沒錯,她是愛他的。
在婚後日日夜夜的朝夕相處中,她一點點愛上了這個比她大八歲的男人。
可結果呢?
“我爲甚麼嫁給你,你心裏沒數?你身上除了錢,有哪一點值得我留戀?”
沈之初脣角勾起冷笑。
此言一出,司嶼川的臉色徹底陰沉到了極點。
沉默了半晌,司嶼川冷冷的開口了,“好,既然要離婚,那就把帳算算清楚。”
把一疊票據甩在桌上,他話音低沉道:“你爺爺臨終後,你爸掌管沈氏,三年裏,一共找我借了五億三千萬,欠條都在這了。”
“除了你爺爺當年借司氏的兩個億,沈家一共還欠我三億三千萬。”
“離了婚,我跟你就沒甚麼關係了,也不需要賣人情給你爸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
沈之初一時啞然。
她從小就知道爸爸不務正業,自從爺爺走後,他更是遊手好閒,還染上嗜賭的毛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