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忙着在商行裏盤點即將送往宮中皇宴的貢品,妹妹的貼身丫鬟卻突然哭着跑了進來。
“大小姐,不好了!二小姐在皇家馬球會上的頭名被人搶了!”
我立刻放下賬本趕到馬球場,只見妹妹凌棲月被幾個世家小姐堵在圍欄的角落,眼圈通紅。
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指着她的鼻子,滿臉不屑。
“跟我爭?我可是京城皇商蘇家的千金!你算甚麼東西,也配去給皇子們做伴讀?”
連一旁負責馬球會的王管事都在幫腔:
“凌姑娘,蘇小姐的父親可是京城第一皇商蘇家的千金,你就識趣一點,把這頭名讓出來,別給大家添麻煩。”
我正要上前理論,卻被那句“皇商蘇家千金”叫停了腳步。
京城皇商?
我爹甚麼時候除了我跟妹妹,還有第三個女兒了?
......
我強壓下心頭的驚疑,撥開看熱鬧的人羣,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棲月。”我喚了一聲。
妹妹聽到我的聲音,猛地抬起頭,杏眼裏蓄滿了淚水,委屈地撲進我懷裏。
“阿姐......那頭名是我的,是她們非要搶......”
……
她笑得一臉燦爛,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:
“所以啊,最後呈報給上面的名冊,從頭到尾都只有我蘇婉婉的名字。她就算準備得再充分,又有甚麼用呢?”
她說完,當着我的面,將那疊文書撕成了兩半。
“阿姐!”妹妹驚呼一聲,眼淚瞬間決堤。
我深吸一口氣,眼神冷了下來:“你說這馬球會的頭名是你的,可有憑證?”
“憑證?我爹是皇商,這就是最大的憑證!”
蘇婉婉冷哼一聲,看向一旁的王管事。
“王管事,你來告訴這個沒見識的鄉巴佬,這頭名到底該歸誰?”
王管事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,衝着蘇婉婉點頭哈腰。
轉過頭對上我時,又恢復了趾高氣昂:
“此次馬球會乃是聖上恩典,特許商賈之女參與,頭名可入宮做公主皇子們的陪讀。”
“蘇老爺每年給內務府上貢多少珍奇物件?蘇小姐拔得頭籌,那是實至名歸!至於你妹妹......”
王管事輕蔑地瞥了妹妹一眼。
“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,也敢妄想攀附皇家?趕緊把頭名玉牌交出來,否則別怪我叫侍衛把你們轟出去!”
我怒極反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