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快還有多久到京城?”
風聲獵獵,一行人在夜色之中疾馳,一身戎裝被風高高吹起。
姜紉秋偏頭問着身邊的副將,副將打馬上前幾步。
“將軍,最快還得一天一夜才能到京城。”
一天一夜?這時辰也太長了一些
姜紉秋攥緊繮繩,指節泛白。
太久了,她等不了那麼久。
“本將先行一步,爾等回京之後,速去大營聽候安排。”
姜紉秋說完,抬手揮了一鞭子,催促馬兒跑得更快些
馬兒嘶鳴,四蹄翻騰,很快就消失在身後一羣人的視線範圍內。
“將軍怎麼這麼着急?”
“將軍和我們不一樣,將軍家裏,還有夫君和孩子等着呢。”
在幾人的目送之中,姜紉秋越跑越快
心中想到的只有自己心心念唸的家人,愛人。
風聲呼嘯,灌滿了耳朵,她心中只有離別時那個人的聲音。
……
“紉秋,你先聽我說,讓我們把禮行完好嗎?
你剛回來,肯定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行嗎?”
蕭徹就是個白面書生,手上沒甚麼力氣,全憑一張好臉。
他也顧不得新娘子還在等着了,伸手就去按姜紉秋的肩膀,姜紉秋就跟一尊石像一樣,紋絲不動。
不管怎麼說,現在還有這麼多賓客看着呢,要是鬧出甚麼事來,那不就成了笑話了嗎?
他以後還怎麼在朝廷立足?豈不是要讓人恥笑?
姜紉秋目光定定的看着他,眼中滿是失望。
這一路回來有多麼急切,多麼期待,現在就有多麼難受。
眼前人已非心上人,三年時間,甚麼都變了。
“聞君有兩意,故來相決絕。
蕭徹,當初是你親口許下此生不渝的承諾,說等我回來。
沒想到三年時間,你就另娶她人,那我算甚麼?
我走了三年,你就等不了這三年?”
喉頭髮緊,姜紉秋按住了自己手中的劍。
控制住自己不一劍S了他,他現在是朝廷官員,S了是犯法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