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知名顏料師。
婚後第七年,爲開採異極礦石做顏料,丈夫的白月光故意陷害我進警局。
我質問她,她卻哭得梨花帶雨,說我故意污衊。
爲了讓我道歉,丈夫將項目的所有功勞都給她,甚至將我做的顏料,塗滿媽媽生前留下的房子。
他居高臨下地睨着我:「記住,這就是你欺負阿梨的下場,別再做讓我噁心的事。」
我心灰意冷,卻被白月光帶人毆打成重傷。
在她沾沾自喜時,我輕笑一聲,讓早就藏在家中的記者們出來:
「各位,今天的新聞足夠勁爆了吧?」
1、
我推開林晚梨的病房時,宋清野正在溫柔而耐心地給她喂粥。
儘管在來的路上,我已經反覆看了無數遍她朋友圈裏,她和宋清野在病房裏甜蜜相擁的照片。
可此刻,直面兩人另一幅親暱場景時,我的心還是猛地抽痛了下。
看到我,宋清野動作微頓,
「你來這裏幹甚麼?」
壓抑許久的怒火如海浪侵襲,燒得我聲音都高了幾個度,
……
2、
反駁的話語在喉嚨滾了一圈,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因爲在接觸到宋清野目光中毫不掩飾地冷意時,我忽然意識到。
無論我說甚麼,他都不會相信我。
努力壓下心頭冒出的痛楚。
我直直看着他,「在一起十年了,我在你心裏,就這麼不值得信任,是嗎?」
不等宋清野答話,一旁的林晚梨忽然哭了出來。
「對不起,念念。」
「如果我沒有受傷進醫院就好了,就不會讓你獨自承受這些了。」
「都是我的錯,對不起......」
宋清野慌忙俯身去給她擦淚,「別哭了,你現在還受着傷呢。」
「不是你的錯,就不要認。更何況,該道歉的人不是你。」
所以,他覺得該道歉的那個人是我。
心裏漫無邊際的情緒湧上來,像是潮水一樣快要把我吞沒。
多麼荒謬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