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不見,我覺得慕知衍好像腦子出了點問題。
竟然對着一個陌生人犯了表演型人格。
他叫着我的名字,菸頭火光在顫抖的指尖明滅。
眼尾泛紅,言之鑿鑿,大放厥詞:
「溫也聲,你還真是執拗。」
「都這麼久了還要來糾纏,有意思沒?」
「你也看到了,我現在婚姻美滿,生活幸福,你那點把戲,對我根本沒用。」
我飄在空中,默默扶額。
大哥,站在你面前的,那是我的雙胞胎妹妹。
人家壓根不認識你好嗎?
至於我,就更不會糾纏你了。
我他孃的七年前就死了啊。
1.
霜霜一向性子直。
看到男人一副「我很煩,你離我遠點」的模樣。
……
3.
霜霜用兩週時間就適應了在全然陌生的海城生活。
並且順利找到了一份在五星級酒店做服務生的兼職。
她的本職工作是廣告設計師,收入不低。
但她和我一樣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飽嘗人間冷暖。
最大的心願就是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,自己的房子。
所以這些年,她一直很努力,也比旁人付出更多。
看着她下班後顧不上喫飯。
只在趕往酒店兼職的路上隨便買了個麪包填肚子,之後就匆匆開始工作的模樣。
我又是心疼,又是驕傲。
「韻兒,聽說你家老慕前幾天爲了慶祝你們的結婚紀念日,專門去9米深的海底下深潛,就爲給你尋一顆稀有的蚌珠?嘖嘖嘖,你倆都結婚這麼多年了,他還這麼用心,真讓人羨慕死了。」
「要不說韻兒是咱們當中運氣最好的,找得老公又帥氣又浪漫......」
被衆人簇擁着走進包廂的女子眼裏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,語氣卻保持平靜:
「行了行了,咱們今天不是說好姐妹聚會,不提男人的嗎?別掃興啊都。」
「喲,韻兒還害羞了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