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因爲身材太過妖嬈,我總會遭到很多下流的凝視。
我只能用裹胸布將發育過度的身體緊緊纏起來。
可即便我包裹得嚴嚴實實,依舊有不少人在背地裏罵我比青樓妓子還要風騷。
每當這時,竹馬的裴硯修就會捏起拳頭衝上去,將那些人狠狠教訓一頓。
直到他的遠房表妹雲知謠到來。
雲知謠長相清純,瞧着一派楚楚可憐之態。
訂婚前一天,我翻來覆去睡不着,便翻Q去找裴硯修。
卻恰好撞見他和一羣好友閒聊。
好友惡意取笑:“裴兄,你不會真要娶溫玉顏爲妻吧?”
“她那風騷的樣子不知道有過多少入幕之賓,你娶了她也不怕綠雲罩頂?”
在一衆鬨笑聲中,裴硯修驟然沉下臉。
我忍着難堪,哀求地看向他。
卻聽他用散漫的語氣說:“娶妻當然還是要娶知謠那種才貌雙全的女子。”
“至於溫玉顏,她那副風騷的樣子實在難登大雅之堂,和她玩玩都算抬舉她了。”
……
2
“你......你不是養胃嗎?”我瞪大雙眼盯着面前的燕王。
養胃王爺的名號大名鼎鼎,就連我這個閨閣女子都耳聞過。
聽說燕王曾經被人下藥,美女赤身裸體躺他面前,他都能面無表情地將美女扔出去。
如果他是養胃,那剛纔我碰到的又是甚麼?
燕王的耳垂紅得幾乎能滴血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。
視線掃過我胸前時,他明顯一怔,而後鼻血不受控制地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裳。
我順着他的視線低頭一看。
裹胸在湖中時已經徹底散開,再加上我的衣裳也被雲知謠扯爛。
一眼看去只有一片雪白的山巒起伏。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,抬起手就給了紀聞禮一耳光。
手掌落到燕王臉上的剎那,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甚麼大不敬之事。
不說紀聞禮王爺的身份,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我將手猛地往背後一縮,有些慫慫地說:“這下我倆扯平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