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哥哥,不要......”
季幼棠被陸執堵在別墅洗手間裏,冰冷的大理石抵着她薄薄的肩胛骨,男人身上鋪天蓋地氣息壓下來,她逃無可逃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躲了三年的前男友,今天竟然成了她的繼兄!
她媽攀有錢的老頭,攀誰不好,偏偏攀上陸執他爸!
陸執,陸家權勢滔天的掌權人,冷漠、狠戾、偏執,向來睚眥必報。
——而她,三年前把這個男人拉黑,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“小乖,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
男人冷笑,粗糲的指骨強橫地掐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頭看向自己,眼底翻湧着陰沉的暗色,語氣陰鷙又惡劣:“三年不見,小乖真是愈**亮勾人了。”
漂不漂亮,勾不勾人,跟他有甚麼關係?
季幼棠下意識想懟回去,卻被男人周身冷戾的氣壓生生壓住。
這個男人喫軟不喫硬。
季幼棠立即裝乖,眼眶瞬間泛紅,睜着一雙溼漉漉的無辜大眼,聲音又軟又怯:“陸執哥哥......嗚,你、你弄疼我了。”
以前這個男人最喫這套。
但今天,陸執的指骨卻又懲罰的加了幾分力,指腹碾過她的軟肉,掐的季幼棠生疼:“季幼棠,收起你以前那套楚楚可憐的騙人把戲。”
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三年了,你當初狠心拋棄我,現在又回來幹甚麼?”
……
“真的嗎?”季母很高興:“小執,你快說一說,都是哪一家的青年才俊?”
季幼棠也抬起頭,看向陸執。
他指骨微微敲着桌面,脣角彎了彎,那笑意卻讓人莫名發冷。
“王總,45歲,離異,孩子上初中了。有千萬資產,應該不介意妹妹帶孩子。”
季幼棠握着筷子的手氣的一緊。
“李總,40歲,未婚,家裏資產雄厚,只不過喜歡酗酒打人,相信只要妹妹乖一點,不會捱打的。”
季母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還有個溫總,36歲,因爲出軌跟前妻離異。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長得不錯,除了愛嫖花心,沒有其他缺點。”
他說完,目光掃過季幼棠,脣角那抹弧度更深了幾分:“都是有錢人,相信不會委屈了妹妹。”
餐桌上靜了一瞬。
季母喉嚨發緊,勉強擠出笑容:“這......小執,這些年齡是不是都有些太大了?而且缺點也很明顯,你妹妹才二十六。”
“我覺得很般配。”
陸執語氣很淡,金絲框後的眼底卻沒甚麼溫度:“畢竟,妹妹未婚先孕,名聲不好,還帶了個孩子。”
季幼棠的指甲氣的幾乎掐進掌心。
“對方的條件,找一個剛畢業的漂亮大學生也輕而易舉。”他慢條斯理地切着牛排:“他們不嫌棄妹妹,就很難得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