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崔家。
紅燭搖曳,滿室春意。
“今夜,不用這個避子了好嗎?”
衣衫半解的明珏,此刻被男人擁簇着倒在牀榻上,一吻才罷,滿面羞紅的開口。
“嗯?”
男人身上帶着酒香,深邃而狹長的眸子中原本積滿了情意。
忽聞此言,微微一愣。
“夫君,給我個孩子吧。”
“今夜別用這物什了,好不好?”
明珏還以爲他沒聽清楚,瞧他只是頓了一下,一如既往的戴上了避子腸衣,泛着粉的手,下意識抓住了崔元諳繼續動作的手腕。
原本還曖昧,靡靡的氣氛忽得有些奇怪。
成婚三年,每一次夫妻房事他都會如此避子,他說喝藥對她身體不好,懷孕她年歲尚小,不忍她受苦,便出此下策。
可三年過去了,她腹中空空。
就連母親也開始懷疑是她身子有甚麼問題了,遍尋名醫偏方,明珏如何不急。
似是瞧出來了她的心事,男人反手握住了明珏的手腕,一點點壓過發頂。
……
院內一時靜謐極了。
“珏兒,你可一定要救救你爹啊!”
“那可是你親爹,是咱們母女的天,這件事情不能宣揚出去,他,他就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他從前過得太苦了,好不容易考中了狀元,又好不容易坐上鴻臚寺卿的位置,他的仕途怎麼能有半點污漬!”
王月皎的眼淚再度洶湧。
可縱使明珏手裏再有錢,也得問問怎麼賭能輸掉白銀十萬兩!
“他這次去的,是黑賭坊。”
回答她的,是祖母。
朝廷禁賭,更不許官員及家眷去畫舫一類秦樓楚館,自從崔元諳坐上京畿府尹的位置,京城對這兩方面,更是加強了管控。
怪不得不讓聲張,還來了祖母院子裏說。
這是怕崔元諳回來知道後,大義滅親吧!
“藍湖,去我私庫裏取十萬銀票來。”
明珏眸子明滅不定,最後低聲吩咐。
“少夫人,那可是......”
藍湖愕然,她還以爲要去總賬取,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沒道理在少夫人這出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