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青黎,是大淵戍邊的將領,也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三年前,邊關敵軍壓境,我懷着七個月的身孕死守孤城,連發十二道金牌求援,卻被我的戰神夫君蕭寒硯截下。他爲了給那個處處陷害我的假千金妹妹蕭婉兒過生辰,撤走十萬精銳,將我逼上絕路。城破之日,我爲了掩護百姓撤退被生擒,敵軍斬斷我的手腳,當着我的面將我腹中成型的男胎剖出踩成肉泥,最後將我做成人彘,頭骨打磨成酒杯。我死後三年,靈魂一直飄蕩在人間。蕭寒硯卻再次帶着聖旨來到邊關,爲了給裝病的蕭婉兒續命,逼我交出兵符並回去放血。面對我的無名孤墳和殘軍的泣血控訴,他認定我在裝死博同情,不僅踩碎了我留下的遺骨,還縱容蕭婉兒作妖,斬斷孤城糧草,甚至下令掘開我的墳墓。
我死後第三年,戰神侯爺再次帶着聖旨來到邊關,要我爲他的假千金妹妹放血續命,並交出主帥兵符。
他端着白玉碗踹開風雪交加的破廟木門,看見的卻是我生鏽斷裂的長槍,以及一座長滿青苔的無名孤墳。
震怒與錯愕中,他揪住巡城的殘疾老兵逼問我的下落。
老兵紅着眼眶,輕描淡寫地答道:
“沈將軍?三年前就殉國了。”
“慘絕人寰啊,當初敵軍屠城,她懷着七個月的身孕死守陣地掩護百姓。”
“被掛在城樓上,就連肚子裏的胎兒都被剖出來踩成了肉泥!”
......
蕭寒硯聽完老兵的話,先是愣了一瞬,隨即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。
“殉國?人彘?剖腹取子?”
他一腳將跪在地上的老兵踹翻在地,手中的白玉碗砸在青石板上,摔得粉碎。
“沈青黎給了你多少好處,讓你編出這麼荒謬的謊話來騙本侯!”
“她以爲裝死,就能躲過給婉兒獻血?就能霸佔着主帥兵符不放?”
老兵被踹中胸口,猛地吐出一口鮮血,卻還是掙扎着爬起來,拼命磕頭。
“侯爺!小人句句屬實啊!沈將軍真的已經戰死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