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我爸沉迷法制欄目劇的影響,我聽到“強制愛”只想報警。別人爲虐戀痛心,我卻在翻刑法計算刑期。
可惜我一身正氣,釣魚執法的夢想從未開張。直到兼職那晚,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捏住我下巴,邪魅一笑:“做我的金絲雀,黑卡隨便刷。”
我大喜,反手掏出錄音筆和合同:“口頭贈與無效!先簽贈與協議做公證,不然現在就告你性騷擾,送你上明天的法制頭條!”
從我記事起,我爸就愛看法制欄目劇。
導致我聽到“強制愛”這三個字就想報警。
我爸爲法網恢恢感動流淚時,我正翻着刑法,默默計算男主這行爲夠判幾年。
我爸因爲受害者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而痛心時,我說那還不趕緊收集證據送男主進去踩縫紉機!
可惜我長了一身浩然正氣,連路過的流氓都要給我敬個禮,導致我釣魚執法的夢想一次都沒開張過!
直到去高端會所兼職那晚,包廂裏幾個紈絝子弟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嘴裏還唸叨着,“我去!這妞的氣質跟大嫂當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正中間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掐住我下巴,邪魅一笑。
“你長得真像那個狠心的女人。”
“做我的金絲雀,這張黑卡隨便刷。”
我大喜過望,立馬掏出錄音筆和擬好的合同。
“口頭贈與無效,先簽個贈與協議,再把這卡里的錢轉到我名下做公證!”
“不然我現在就告你性騷擾,讓你明天上法制頭條!”
......
顧言洲的手僵在半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