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聽人說,愛從肌膚相親開始。
她和祁聿隱婚三年,度過無數個酣暢淋漓的夜晚。
他那樣動情,彷彿是愛她的。
嫁給祁聿是她少女時期的夢想,如果沒有那場車禍,他們可能永遠不會有交集。
爲了保護祁聿,她被撞成腦震盪,左耳鼓膜穿孔失去聽力。
從急救室搶回一條命,祁聿出於歉意接受了與溫家聯姻。
她愛得熱烈,是座冰山也有捂熱的一天吧。
祁聿應酬喝多了折騰她很久,肌肉賁張的雙臂撐在身側,縷縷長髮粘纏在指間。
情濃時,薄脣貼近她失聰的左耳,聲音低沉沙啞:“絮絮......”
溫念難耐地仰起頭,睜圓的雙眼盈滿淚水,指甲狠狠掐進男人後背。
絮絮、是誰?
身體的餘韻還未消散,微弱到可憐的愛意已然消失。
她不久前做過耳膜修復手術,左耳聽力已恢復正常,想等祁聿出差回來送給他驚喜,卻不小心聽見了他的祕密。
還要騙自己多久呢,這段婚姻不過是強求來的,也許祁聿從未愛過她。
溫念抱住得到滿足的男人,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顫音:“老公,你愛我嗎?”
……
視線交匯,祁聿的眼神依舊淡漠。
在外人面前,他們保持着上下級關係。
以前在集團總部開會,他坐在會議桌另一端,不經意間眼神對視,溫念都會臉紅。
有時擠在電梯裏,她望着他俊朗的背影,聞到他身上烏木香,自己就能開心一整天。
真是個傻姑娘,傻傻地愛了那麼久。
當她冷靜地抽離出來,才發現祁聿留給自己的,永遠只有背影。
“絮絮,溫念是行政部門主管,救援隊目前是她負責......”祁聿看到她額角的淤青,頓了下,“溫主管工作失職導致客人受傷,過來道歉。”
字字尖銳如鍼芒,冷酷到不留餘地。
溫念耳邊炸開嗡鳴,攥緊發抖的雙手,緩和心底綿密的刺痛。
在他眼裏,她就這麼見不得光?作爲妻子從不被承認,工作上的付出也不被認可。
不是她的錯,她不認。
溫念抬眼直視着祁聿:“祁總,我不認爲自己失職。試營業期間,我策劃了未來之星、親子共贏等活動,配合視頻直播打造出網紅滑雪場。”
“我所做的成績有目共睹,至今沒有發生過安全事故。韓女士自稱沒看到警示牌,祁總就要質疑我的專業能力?”
她一口一個“祁總”,在祁聿看來,多少有些賭氣的意味。
溫念在生活上極盡體貼,牀上也能滿足他的旺盛需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