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謝恆升強取豪奪來的金絲雀,被困在他身邊的第七年,他終於膩了。
轉頭愛上了更年輕漂亮的小姑娘。
我提出和他離婚,可他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:“跟我離婚,你能去哪呢?”
“姜霧,你被我養了七年,早就喪失了獨立自主的能力,離開我,你能去哪呢?再說了,你爸那身子,一旦少了那些精密的醫療設施,你覺得他還能活幾年?”
我看着眼前的男人,彷彿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雨夜。
那時他爲了讓我服從他,做局害我父親破產,讓我們無家可歸。
父親氣急攻心,暈了過去便再也沒有醒來,面對高昂的醫療費用,我只能選擇接受謝恆升偏執的愛。
見我低頭不語,謝恆升默認了我的屈服。
他站起身,去接他的小姑娘,並吩咐我儘快搬出主臥。
我默默的應了下來,可在他走後的下一秒,我便撥通了國內最大古董商的電話。
“程老闆,我們家的那個花瓶可以五千萬賣給你,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我想註銷我和我爸的身份信息。”
......
謝恆升不知道,三天前,他去海邊陪唐嬌嬌去放煙花的時候。
我爸爸就已經醒了。
醒來後的第一時間,我爸告訴了我們家藏寶地的地址。
……
謝恆升就是個瘋子,就算我只是個被他玩夠的垃圾,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。
程老闆居然獅子大開口,想要淨賺那三千萬,那就讓他多幫我做件事。
只有我和爸爸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纔是最安全最保險的做法。
聽到我願意讓利給他,程老闆連連答應下來。
而這時,謝恆升已經帶着唐嬌嬌進門了。
唐嬌嬌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,而一向不願意屈尊降貴的謝恆升在她身後,滿臉寵溺的幫她提着兩個粉色的行李箱。
我坐在沙發上,沉默的看着這一幕。
唐嬌嬌見到我,臉上露出幾分鄙夷的神色,隨後向謝恆升撒嬌道:
“恆升哥哥,你這個房子的裝修也太老了,我想全部換掉!”
聽到這裏,我下意識的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被強取豪奪七年,謝恆升想盡辦法哄我開心。
我也不是全然沒有心動過。
在我們感情最好的時候,謝恆升爲我買了這棟別墅。
當時候他摟着我的腰,將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:
“寶寶,這棟別墅以後就是我們的住處,你來親手裝扮它好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