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認識蘇竟白之前,我一直暗戀的是他哥,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孩子。
他總是低眉淺笑,在陽臺上畫畫。
可是我知道他的眼裏好像有千年都化不開的冰雪。
我以爲十三,四歲的小孩可能都有些非主流的傾向,總覺得全世界都在和他一起悲傷,所以沒有當回事。
所以每次我去找蘇清寧的時候,我都會逗逗那個小孩子。想讓他開朗一點,再開朗一點。
「你畫的畫,不算好看。」
我這樣逗他,他不氣不惱,只是有些怔怔地看着我。
所以我一度以爲蘇竟白有甚麼小兒麻痹症。
「小白,小白,叫一聲姐姐,我就給你買糖糕喫。」
蘇竟白放下畫筆,呆呆看着我,小聲叫了一句姐姐。
在我的連續兩三個月不知廉恥的逗弄下,這個小朋友終於認我這個姐姐了。
可是後來,蘇清寧卻告訴我,他弟弟並不是甚麼智障孩子,相反,他的智商很高。
但是我被那一聲姐姐衝暈了頭腦,覺得既然喊了姐姐,嫂嫂也不是沒可能。
於是過了一天,我拿着路邊買的滾燙的糖糕走到蘇竟白的跟前。
「小朋友,喏——糖糕給你。」
……
「小白,你哥哥在公司有沒有甚麼爛桃花?」
「小白,你聾了嗎?」
對於這些話,我知道蘇竟白不會搭理我。可是,我就是想要鬧到他心煩。
好像招惹他這樣的人,心煩也很不容易。
可是我慢慢發現蘇竟白有一些不對勁。
我感覺他總是若有若無地打量我,可是當我看向他,他依然在畫畫。
特別是當我和蘇清寧說話的時候,他總會找一個角落默默地聽着。
可是,這裏是他家,我肯定不能讓他走開。
但是,我掉過一隻耳環。
那隻耳環怎麼都找不到,我本來也沒多想。
可是我百無聊賴翻了一下蘇竟白的畫冊,裏面赫然畫着我那隻耳環的樣式。
他這樣沉默寡言的少年,好像有一點點奇怪。
不過,我也實在沒放在心上。
因爲最近蘇清寧的祕書讓我很頭疼。
以我一個女人的直覺,那個漂亮祕書絕對喜歡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