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爲救我被綁匪凌虐致死後,我嫁給了她的未婚夫。
因這張與她肖似的臉,才能讓傅景寒從痛失愛人的崩潰中獲得片刻喘息。
愧疚讓我日日夜夜跪在姐姐遺照前,一遍遍懺悔。
傅景寒每次都滿目心疼地扶起我,爲我紅腫的膝蓋上藥。
“清漪,別再折磨自己了,明珠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。”
“我們約定守靈五年。五年後,我們忘了過去,好好當下的日子。”
五年後,我以爲自己終於贖完了罪,可以開始新生。
清明冷雨裏,我抱着提前準備好的白菊,去往墓園。
沒看見傅景寒獨自守墓的身影,
卻看見旁邊的邁巴赫中,兩道熟悉身影正在抵死纏綿。
傅景寒的語氣是我從未擁有過的溫柔繾綣。
“珠珠,我已經幫你懲罰過清漪了。”
“以後她再也不敢搶你的東西,你找個時間,恢復身份吧。”
“我想她也知道錯了。”
我攥緊手中的白菊,花瓣掉落一地,宛如我碎掉的心。
……
是傅景寒發來的微信。
“清漪,雨天路滑,小心開車。記得帶上明珠最喜歡的白菊。”
“五年了,今天過後,你就不用再守靈。”
“晚上我讓傭人燉了你喜歡的骨頭湯,回來喝。”
虛僞的話語像鋒利的匕首,在我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剜下一塊肉。
我像個遊魂,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墓園。
雨水混着淚水,模糊了視線。
不知走了多久,也不知走到了哪裏。
手機屏幕亮着,是一個不知來處的雲端相冊鏈接。
鬼使神差地,我點了進去。
一張張照片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進我的心臟。
第一張照片,拍攝於五年前。
傅景寒和顧明珠親密地依偎在一起,背景是機場。
心臟猛地一抽。
記憶被殘忍地拉回五年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