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給我躺在ICU的初戀男友續命。
剛大學畢業,我就簽下一紙契約,成了厲斯年的影子妻子,一個行走的中樞工具。
一年裏,他們把我囚禁在別墅,不斷測試。
冷眼看我孕吐、抽筋,只爲把我那完美的孩子送給他心愛的鋼琴家未婚妻。
過了幾天,夏知遙又來了。
她坐在客廳沙發上,,隨手將一條價值千萬的鑽石手鍊摘下,放在了茶几上。
等我從樓上下來時,她卻忽然尖叫起來。
「我的手鍊呢?
「我放在這裏的手鍊不見了!」
她當着所有傭人的面,一口咬定是我偷了手鍊。
她指着我,眼神輕蔑:
「這裏除了你,還有誰敢動我的東西?」
我極力辯解:
「我沒有!
「我下來的時候就沒看見!」
夏知遙冷笑一聲,對身後的保鏢命令道:
「你這沒有父母的野 種,還敢狡辯?
「把她拖進衣帽間,女傭給我上去搜!」
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……
後來療養院別墅失火,我葬身火海,屍骨無存。
厲斯年瘋了。
他抱着一個空骨灰盒喃喃自語,直到一份親子鑑定報告甩在他臉上。
他視若珍寶的繼承人,和我一樣,與他沒有半分血緣關係。
......
一天早上,我從別墅的大牀上醒來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衝進衛生間,跪倒在馬桶前,死死摳着瓷磚乾嘔。
「噦——噦——」
傭人聞聲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後,我就讓她們先離開房間了。
許久,噁心感才漸漸消失。
我撐着牆壁站起,看着鏡子裏蒼白憔悴的臉,打開水龍頭,用冷水一遍遍潑在臉上。
我對自己說:
「蘇念,記住你的身份,你是個工具。
「這是最後一次測試了,再忍一忍,景安的手術費就湊齊了。」
我走出房間,來到一樓客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