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岑婉被周家選爲待定兒媳。
只是周慕言二十這年,岑婉跌落山崖,我順勢成了周家的少奶奶。
婚後,也與周慕言相敬如賓,舉案齊眉。
爲了周家的生意,勞心勞力二十年。
原以爲這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。
直到七十五歲時,周慕言突然提出,要和岑婉合葬。
讓我單獨葬在周家陵園。
我據理力爭,質問他爲甚麼。
哭過鬧過,卻都沒用。
最後臥倒在牀,一病不起。
他卻對我冷道:「宋知意,我本想給你留一絲情面。」
「可你執意如此,怎能怪我。」
說完,一紙休書,將我趕出周家大門。
我爲他生的三子一女,幫他帶大的孫子孫女,也沒一個幫我說話。
氣得我在周家門外吐血暴斃。
……
錢莊和飯莊,是周家獲利最多的兩宗生意。
前世,更是在我的不斷琢磨下,讓周家憑藉這兩莊生意,開源節流,在我嫁進周家的五年內,讓周家成了江南首富。
也讓我徹底坐穩了周家少奶奶,以及掌家的位置。
周見辰十分清楚,所以一定要我交出對這兩宗生意的打理。
片刻後,周夫人突然喚嬤嬤招呼我去書房。
老婦人臉色疲憊,眼下泛着青,手上盤着佛珠。
「知意,有件事......」
「周老爺,我明白。」
周夫人的話被我打斷,眼神中閃過意思錯愕,又立刻化爲無奈。
當年我和岑婉被他一起從亂葬崗撿回來,他就一直更看好我,把我當週家的親女兒一樣看。
時至今日,非周母一己之力可以扭轉。
而且,他也已經年過古稀,這個家,遲早要有人接管。
周母長嘆了口氣:「這麼多年,錢莊和飯莊的生意一直都是你在打理,突然換人,恐怕會人心不穩。」
「可你也知道,見辰的脾氣倔得九頭驢都拉不回來。」
我點頭:「夫人,我清楚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