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箭奄奄一息時,
蕭硯宸在帳內和林杏兒抵死纏綿:
“這場戰打完,我就接你回京。”
女子的嬌吟隨即響起:
“那沈昭序呢?她可是爲了救你才擋了那一箭。”
男主冷笑一聲:
“沈昭序?她不過是供我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,她的使命是爲了保護我,爲我死是她應得的。”
我死死咬住脣,
原來這三年,我在這西北苦寒之地爲他守住的江山,
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可笑。
既然如此,我想自己公主的身份,
是時候恢復了。
1
我中箭奄奄一息時,
蕭硯宸在帳內和林杏兒抵死纏綿:
“這場戰打完,我就接你回京。”
女子的嬌吟隨即響起:
“那沈昭序呢?她可是爲了救你才擋了那一箭。”
男主冷笑一聲:
“沈昭序?她不過是供我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,她的使命是爲了保護我,爲我死是她應得的。”
我死死咬住脣,
原來這三年,我在這西北苦寒之地爲他守住的江山,
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可笑。
既然如此,我想自己公主的身份,
是時候恢復了。
......
我咬着那根早已被冷汗浸透的木棍,口腔裏全是血腥味。
……
2
這日大雪封山,狂風呼嘯得像厲鬼在哭嚎。
他從林杏兒帳中歸來,一腳踹開我的帳門。
寒風撲面而來,凍得我打了個寒顫,剛止住血的傷口又是一陣刺痛。
帳內沒有點燈,一片漆黑。
他語氣帶着明顯的慍怒:“鬧甚麼脾氣?連燈都不留?”
往日無論多累,我都會提前爲蕭硯宸留好燈,暖好一壺烈酒。
可這次,我是真的倦了。
我靠在行軍榻上,聲音平靜得不像話:
“油燈用完了,軍需官說緊缺,先緊着白姑娘用。”
他噎了一下,隨即皺眉,理直氣壯道:
“杏兒怕黑,她從小嬌生慣養,多用些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倒是你,皮糙肉厚的,黑一點也無妨。”
我心中冷笑,皮糙肉厚?
三年前,我也是父皇捧在手心裏怕摔了、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