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姐,因涉嫌打架鬥毆,我們需對你拘留七天。”
對面的張警察,向謝雲隱甩來行政處罰書,和一支筆,目光在女人白皙而精緻的臉上,多停留兩秒。
看着嬌嬌軟軟的,卻有一股子勁,把別人打折一條腿。
謝雲隱攪着手指頭,暗暗咬着牙,一點也不想籤。
打人確實是自己的錯。
可根本原因,不在她。
傍晚,她和好友蘇欣騎小電驢,經過街市時,被同樣騎小電驢的中年女人從後面撞上。
她和蘇欣,連人帶車,一起被掀翻在地。
冬日寒冷,剛飄過一場小雪。
地上溼滑,她膝蓋和手掌多處擦破了皮。
一陣鑽心的疼,令她柳眉緊蹙。
蘇欣也好不到哪兒去,被小電驢壓住一隻腳,坐在地上起不來。
謝雲隱艱難地站起身,要去扶車。
那位女人跑上來,抬腳就踢向蘇欣:“賤貨!會不會騎車?嚇到老孃了知不知道?”
一腳又一腳。
……
裴宴臣再次撥打過去。
接通後,他連忙發號施令,“明晚八點,東明路,佳和餐廳喫…”
“說了,沒空。”
女人有些不耐煩,混雜着噼裏啪啦的聲音,“我打架了,要不,您先把我從警局撈出來?”
電話再次被掛斷。
這是裴宴臣第一次聯繫他的新婚妻子。
昨日他剛從歐洲回來,明日剛好是他和謝雲隱結婚兩週年,奶奶給謝雲隱準備了禮物,讓他帶給她。
他找她喫飯,就是爲了這事。
他這次回國,需要待一個月之久,處理國內商業鏈問題。
他也想趁此機會,與他的聯姻妻子相互認識一下,以備應付雙方家長。
本來他不想這麼快聯繫謝雲隱的,但奶奶逼得緊。
謝雲隱倒好,毫不留情地掛他電話。
縱橫商場這麼多年,裴宴臣還是頭次碰見敢對他無禮的。
裴宴臣把手機插回兜裏,吩咐身後助理,“立即去查!謝小姐那邊,是甚麼情況。”
他耳力極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