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晚上八點。
白小眠剛剛加完班,滿身疲憊地準備從公司離開,卻忽然接到了來自警察局的電話。
“你好,請問是白小姐嗎?”對方得到肯定答覆後,繼續道,“你的好友顧南先生和許若虹小姐涉嫌賣/淫嫖娼,但他們堅稱是情侶,開房是自願行爲,如果情況屬實,請你過來做個證明,將人領走……”
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,白小眠的腦子便“轟”的一聲炸開了,亂成一片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的電話,渾渾噩噩地到路邊隨手招了一輛車。
警察局內。
剛一踏進門口,她一眼就看到了在警察局大廳裏坐着的男女——顧南和許若虹。一個是她的男朋友,另一個是她的好朋友,兩個人相互依偎,姿態親密,儼然就是一對熱戀中的甜蜜情侶。
白小眠眼底燃燒着怒火,緊緊握着拳,一步步走進去,腳步似有千斤重。
許若虹率先看見了白小眠,眼神閃躲了一下,假意地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,“小眠,對不起……”
白小眠還沒開口,顧南倒是及時地反應過來,扭頭便看見走過來的女朋友,下意識地推開許若虹起身,“小眠,你來了。”
他的語氣裏隱隱帶着一絲慌亂,眼神飄了一下,莫名地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許若虹被推了一把,表情委屈,“南哥,既然小眠來了,我們就告訴她吧……”
“別鬧。”顧南頓時瞪她一眼以示警告,對方瞬間不敢再有其他動作。他轉而又看向白小眼,理所當然道,“小眠,我待會再和你解釋,你先去做個證明。”
白小眠直接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,死死瞪着他一字一頓道,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辦好相關證明手續後,三個人一起走出了警察局。
“顧南,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!”一出警察局,白小眠便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翻湧的情緒,憤怒地質問。
……
“南哥,我有點冷呢。”許若虹繼續賣力地在顧南身上四處點火,聲音嬌嬌柔柔,彷彿能掐出水來一般。
顧南一下子就伸手摟住了許若虹的細腰,“嘖,讓我到車上給你暖暖。”
對於他來說,和一個女人上牀跟喫一盤菜一樣簡單。
只不過,白小眠是他最喜歡的一盤菜,他平時雖然饞卻是忍着不動,只爲了最後一刻將她完完整整地喫掉。
……
雖然只是三年的感情,但白小眠還是付出了所有的真心,遭遇這樣的雙重背叛說不難過都是假的,她失魂落魄地去了酒吧,把自己灌得爛醉,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。
夜已深,時間接近凌晨兩點。毫無危險意識的白小眠獨自走出了酒吧,脫掉高跟鞋,一步三晃地走到了馬路中間。
一道刺眼的車燈猝不及防地打在了她身上,她呆怔着站在原地,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,眼睜睜地看着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直直衝了過來。
“茲——”刺耳的剎車聲在黑夜裏響起,白小眠應聲倒在車前。
與此同時,坐在邁巴赫後座閉目養神的男人也受到了慣性的衝擊,不悅地睜眼,凌厲的目光在開車的特助沈昊身上一掃而過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顧先生。”車內低沉的氣壓讓沈昊額上微微冒出冷汗,“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,但我踩了剎車,我確定沒有撞到對方,應該是碰瓷的。”
“去解決。”
“是,顧先生。”
沈昊趕緊下車查看,便見路燈下,一個漂亮的女孩正躺在他們的車前,閉着眼睛不省人事,靠得近了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酒味,應該不是碰瓷。
……
情慾漸漸在顧廷爵的眼底瀰漫,更想要再進一步時,前面沈昊的聲音突兀地響起。
“顧先生,前面就是雲之都了。”顧南成年後單獨在外面住的別墅,就在裏面。
顧廷爵輕咬一下女孩的脣瓣,微微鬆開,語氣裏滿是被打斷的不悅氣息,“調頭,回九曲名邸。”
“是,顧先生。”沈昊一眼都沒敢往後面看,但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聽到後面的聲音也讓他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
這位白小姐可是顧少的女朋友,他家先生怎麼會……
後面曖昧的聲音還在繼續,沈昊此時此刻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,甚麼也聽不到!
車子一路飛馳,很快便到達了九曲名邸。
顧廷爵將暈暈乎乎的白小眠打橫抱着下了車,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別墅之內,再是上樓,進入了主臥。
白小眠折騰了這麼久早就累了,一沾上牀就想睡過去,可已經被她撩起火來的顧廷爵哪裏肯放過她……
一夜意亂情迷。
第二天下午,白小眠悠悠地醒了過來,只覺得全身痠痛得像火車碾過一般。
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,白小眠躺在大牀上,迷然地看着刻着繁複花紋的天花板,昨夜的零星片段在腦海裏慢慢拼湊成不可描述的畫面……
轟!
白小眠的腦袋瞬間炸開,她、她昨天晚上好像和男人上牀了!而且那個男人……還是顧南的小叔顧廷爵!
天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