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大強雖然坐過牢,但他那是爲了救兄弟,他是個真男人,我必須嫁給他。”
名校畢業的親妹妹林悅,此刻正挽着一個滿身紋身、眼神陰鷙的修車工周大強,站在我面前。
上一世,我查出周大強是揹負命案的逃犯,拼死攔着不讓她嫁。
結果林悅反手向周大強告密,兩人合力將我勒死在出租屋,還僞造成我自S。
我媽在靈堂上哭着說:“悅悅,你姐死得好,她不死,你這婚結得都不順心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悅帶周大強回家的那天。
看着她那一臉視死如歸的“真愛”表情,我笑了。
這一世,我不僅要成全他們,還要親手送他們上青雲。
......
“姐,你說話呀,你是不是又想說他配不上我?”
林悅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,那是長期處於自我感動中的防禦姿態。
她緊緊抓着周大強那隻粗糙、指縫裏滿是黑油污的手,彷彿那是她通往自由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周大強斜着眼看我,嘴角掛着一抹挑釁的笑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裏,藏着嗜血的興奮和對金錢的貪婪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嚨裏殘留的窒息感。
……
上一世,我爲了阻止這門婚事,動用了所有關係。
我查到周大強根本不是甚麼爲了救兄弟坐牢,他是因爲入室搶劫S人未遂。
而且,他在老家還有個已經“失蹤”三年的前妻。
當我把這些證據甩在林悅面前時,她卻哭着說我嫉妒她找到了真愛。
她說我這個當姐姐的,心理陰暗,見不得她好。
我媽更是直接扇了我一個耳光,罵我:“你個死丫頭,你想讓你妹當老處女嗎?大強那是知錯就改,比你這個冷血的律師強一百倍!”
後來,我被他們S害後,他們拿着我的房產證去抵押,換了錢去揮霍。
而我,在那個冰冷的出租屋裏,屍體腐爛了一個月才被發現。
重回這一刻,我看着客廳裏其樂融融的景象。
我媽正忙着給周大強盛飯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大強啊,悅悅說你在南郊開了個修車鋪?那生意肯定火紅吧?”
周大強一邊大口往嘴裏塞紅燒肉,一邊含糊不清地吹噓。
“那當然,媽,我那鋪子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個三五萬,等悅悅嫁過來,我讓她天天在家裏數錢。”
林悅滿臉嬌羞地靠在他肩膀上:“哎呀,大強,我也不光是爲了錢,我是看中你這個人。”
我坐在旁邊,優雅地喝着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