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清甦醒時,頭頂的涼意忍不住睜眼,眼前一片漆黑,顯然有人矇住了她的眼。
她耳旁傳來男人的大笑,心口一縮,“你們是誰,爲甚麼要抓我?”
“綁架!”
“你可是蘇莫的妻子,值不少錢!”
想到丈夫蘇莫,那個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的男人,她就忍不住眼中泛酸,咬着脣,“你們抓我沒用,我是他妻子不假,卻不是他最愛的女人,他是不會來的!我可以花錢買自己的命嗎?”
說起來有人不信,連她都覺得可笑又荒唐,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,她也想他啊。
“挺聰明哈!”
蓄謀已久的綁架怎麼可能被輕易說動,綁匪看在陸清清長得酷似某個明星,多嘴兩句,“你出多少?”
被繩子綁住的陸清清,看得不少人流口水,連帶目光都變了意味,陸清清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,試探道,“二百五十萬?”
存摺是當初孃家給她的嫁妝,這些年她和蘇莫因一紙合約銀貨兩訖,花錢如流水,從未想過錢這麼重要,甚至能買一個人的命!
不,是兩個,還有她肚子中的孩子。
“你再說一次你出多少錢?”
“二百五十萬?”她的聲音有些弱,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不少人的嘲笑聲,但她沒有露出絲毫怯意。
“你們笑甚麼?”
“笑你愚蠢,你不知道蘇莫的身價?就連金主一出手都是一千萬,我們要的是蘇家的半壁江山!要不然你陪我們睡一覺,說不定我們心情好會放你走。”
……
“不是,是你的。”陸清清解釋,她摸向小腹,咦,她的孩子呢?
哦,她是在做夢,她擦乾臉上的淚,“蘇莫,你相信我嗎?”
“信了你的邪纔是傻!”快被她的動作騙到,蘇莫的生活一向乾淨,只因爲這個人是陸清清,纔多了幾分放鬆。
誰想到,他眼中的豪門千金,居然廉價到跟使用卑鄙手段得到男人,讓他想到某些不光彩的過去,眼神中閃過一絲隱晦,這種手段他平生最可恨,連帶着對她的好感都下降。
一字一句,“據我所知,你還是個大姑娘,蘇小姐,請你告訴我,這樣的情況下,我連碰都沒碰你,你怎麼有孩子的?我知道你對我早就窺覬已久,用不着這麼良苦用心,還給我設下圈套,你知道我最討厭有心計的人,這樣只會讓我離你越遠。”
明明是警告,聽在陸清清的耳中像是情話,她恍惚過來,抱着蘇莫僵硬的身體,“我知道我傻,是我蠢纔會愛上你,蘇莫,你能原諒我?”
腦子被驢踢了嗎?
蘇莫的眼神變了,周身的氣壓都降低了不少,他的嗓音變得低沉,渾身都在叫囂着要了她,抑制道:“你知道甚麼?”
“我知道我能爲你喪了命,蘇莫,結束吧。”她已經死了,再也沒了糾纏他的理由。
她眼中帶着解脫的模樣,着實讓蘇莫懷疑眼前她是不是換了一個人,他靠近她,“不能結束,你既然故意設下圈套引我上當,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。”
從進了這個房間,一切都是他主導,看來陸清清沒明白過來,房門是用他的指紋解鎖,除非他同意,否則,陸清清走不出這個門。
“怒火?”未免太真實,陸清清這才反應過來,她似乎回到了過去。
這一幕無比的熟悉,她是回到了七年前嗎?
被人設計陷害,承擔了一切罵名?
不,這一次,她絕對不會這樣!
……
蘇莫沒搭理他漫天叫價,這傢俬人醫院是他和司家合開,不過是從一個賬戶移到另一個賬戶。
他交代,“給她用最好的藥,儘快出院。”
“缺乏營養,打幾針營養針就行,只是她下本身的傷,估計只有靠你幫忙,等會我給你帶藥膏。”
蘇莫點點頭,疑惑道,“擦哪裏?”
“昨晚你進哪裏?過了一天就不認識家了嗎?”
砰——
病房的門忽然打開,陸清清病態出現,“他想折磨死我。”
“你要救我啊,好心的醫生!”
陸清清討好着,看得出來蘇莫多少聽他的話,前世她們兩家聯姻,她知道蘇莫一直會做表面功夫。
“誤會很大,傳言不一定是真的。”醫生裝模裝樣看了一眼蘇莫,感嘆道。
蘇莫沒有回答,朝着陸清清走了過來。
她恐懼地一看到他就想到昨夜,渾身瑟瑟發抖,嘴中吐出‘救命’。
似是對他恐懼地妥協,用的是口型。
“你嚇到她了。”
司徒拉住蘇莫,金絲框眼鏡望上抬,“你有甚麼委屈就說出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