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南風離婚的傳聞,鬧了兩年。
這兩年,他帶着那位對他有恩的女祕書,出入各種場合,將我的臉面踩在腳下。
我從未有過半句怨言。
直到我們兒子的忌日,他竟帶着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,出現在我爲兒子辦的追思畫展上。
而那女人的脖子上,竟然戴着我親手爲兒子設計的長命鎖。
我徹底失控,砸了畫展,衝上去伸手想要奪回,卻被傅南風拼命阻攔。
我當衆給了他一耳光,他反手將我推倒在破碎的畫框上。
隔天,全網都在罵我這個瘋女人。
“兩年前要不是她發瘋,在雨夜飆車,傅家的小太子爺怎麼會當場慘死!”
“就是,自己作死害死兒子,現在還想害丈夫的恩人,真惡毒。”
我關掉手機,眼神一寸寸冰冷,
傅南風,這一次,我決定永遠不要你了。
......
我坐在冰冷的沙發上安靜等待着。
玄關處傳來一聲巨響,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。
……
傅南風一夜未歸。
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清晨,門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我走去開門,門外站着的,是傅南風的母親,我的婆婆,傅老夫人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臉上掛着慣有的傲慢和疏離。
她身後,跟着一個戴金絲眼鏡、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,是傅家的御用律師,姓張。
她越過我,徑直走進客廳,用挑剔的目光掃視了一圈,最後落在我身上,嘴角勾起譏諷的笑。
“林知絮,你的教養呢?我來了,連杯茶都不知道倒?”
我沒動,只是關上門,平靜地望着她。
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。
她重重地將手裏的鉑金包砸在沙發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你還敢跟我擺臉色!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,我的辰辰怎麼會死!”
“傅家是造了甚麼孽,纔會讓你這種女人進門!害死我唯一的孫子,現在還不知足,想用離婚來威脅南風,敗壞傅家的名聲,影響集團的股價!”
“林知絮,你的心是甚麼做的?石頭嗎!”
我看着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