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陸祁扔給我一支排卵針,要我給青梅試管。
“阿月乖,就當是婚檢查生育。只要你聽話,婚禮甚麼都聽你的。”
不等我說話,他就迫不及待去找他的青梅。
我氣得追去質問,卻聽見他和兄弟的調侃。
“還是我祁哥有招,怕詩詩小姐疼,就神不知鬼不覺把孩子移植進沈月的肚子。不過,你就真不怕她跟你分手?”
陸祁嗤笑把玩着手上的戒指說,“周家那種豪門最看重孩子,詩詩要是沒有很難嫁進去,至於她,不就是一個替身。”
“我侮辱八百遍都捨不得走的哈巴狗罷了。”
他兄弟不解,“反正她剛懷上的也是詩詩小姐的骨肉,又何必撕破臉告訴她?”
“失而復得的東西才珍貴。”
他們爆出嘲笑聲,狠狠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。
可陸祁不知,一箇中醫世家出身的人怎麼會把不出喜脈。
我轉身上樓,撥通醫院的電話預約流產。
醫生問我:“會損傷到無法懷孕,你確定要繼續嗎?”
1
我靠在門外,渾身痙攣,捂住小腹。
猛然想起,上個月公司體檢查出我有腎結石,立刻安排麻醉手術。
結束後,我就離開醫院。
那些手續是陸祁親自安排,也是八年來他第一次主動關心。
我大口灌進高度烈酒,亮起的手機是陸祁晚歸的消息。
嘲諷一笑,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度過了幾小時。
而他的青梅,徐詩詩更新動態。
附圖上,陸祁側着臉清洗她的內衣褲,鏡子裏照出徐詩詩嬌羞地捂臉。
文案是,我們度過無與倫比的一晚!
我點了贊,擦乾眼淚,躺下沙發。
凌晨三點,陸祁推門。
跟往常一般,他直接無視我,卻嘴角帶笑地盯着手機。
摸到桌上的灰,他拿出手帕嫌棄地擦了手,才皺眉給我一句話。
“沈月,把桌子擦了,髒。”
……
2
我產檢回家,在陽臺上起了火盆。
八年一張張照片,流產的單子,異地時積攢上千張的機票全都扔進火裏。
灰燼散完,陸祁也回來了。
他滿是歉意地抱緊我,向我訴說他的身不由己。
“阿月,對不起。公司的競標方案臨時出了問題,我走得急沒告訴你。”
“忙到現在,我連口水都沒喝。”
眼眸中的疼惜像是要溢出來,輕撫着我的小腹。
一遍一遍說着對不起,說着給他懲罰。
我的眼卻看向他經過數次的桌面,忽地自嘲一笑。
能有多不在意,才發現不了桌上的產檢報告。
而陸祁自然不會知道,那張單子下面是流產宣傳單。
等陸祁洗完澡時,門鈴響起來。
快遞公司送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。
陸祁隨手打開,故作深情地送給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