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活了四百年卻青春永駐的滿清正黃旗姑奶奶,
被如今四九城的權貴們當成活祖宗,藏在恭王府裏養着。
我幫歷代家主疏通氣運,保他們家族世代在京市隻手遮天。
京圈太子爺剛帶回來的十八線女團愛豆,卻一盆帶冰茬的髒水連頭帶臉潑在我身上。
零下五度的天,冰水順着脖子流進領口,凍得我骨頭縫裏都發疼。
“我當是甚麼天仙讓太子爺推了我的紅毯,原來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野雞,靠賣弄風騷的老女人!”
“你這條賤命,我現在捏死你都沒人敢管!”
我只覺得好笑。
這太子爺的太爺爺當年連看我一眼都得跪着,他敢拿我當情人?
一旁的管家嚇得噗通一聲砸在青磚上,猛磕響頭。
“老佛爺,您息怒,太子爺馬上就帶人回來剁了她的手......”
我笑了笑,抹掉臉上的冰水。
這小子安生日子過太久了,連自己養的狗都拴不住了。
忘了這四九城,誰當太子爺,我說了算。
……
2
霍京澤一把將她拉到身前,護得嚴嚴實實。
“別怕,有我在,這府裏沒人敢動你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裏滿是輕蔑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跪,那就給我從正院滾出去。”
福伯滿臉血污的爬過來,死死抱住霍京澤的大腿。
“少爺!這正院是壓着咱們霍家氣運的陣眼啊!”
“老佛爺要是搬出去,這風水局就破了!”
霍京澤不耐煩地用力甩腿。
“少拿這些神鬼的東西來糊弄我。”
“我霍家能有今天,全靠我爺爺在商場打拼打下基礎,後續再由父親接手發揚光大。”
孟子衿眼珠一轉,指着正院正房的雕花木門。
“澤哥,我剛纔看見她房間裏有個紫檀木的匣子,聞着可香了。”
“我看那東西挺配我新買的旗袍,不如拿來給我裝首飾吧。”
福伯聞言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