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忌日那天,我在府中擺了牌位祭拜。
點燃香鞠躬三拜後,站在我身後的夫君魏銘辰忽然開口。
“其實,你爹的死罪,是我交上僞證才定下的。”
我動作一僵。
香灰掉落在手上,疼從虎口一直蔓延到心裏。
向來注重細節,對我關心入骨的魏銘辰卻恍若未查。
依舊顧自說着。
“當初他罪不至死,但云柔想看看風水師提前給自己布好的墓,是不是真的能福廕後代。”
“她磨了我許久,我實在於心不忍,便幫了她一次。”
我想起和魏銘辰成親前。
爹爹一直讓我想清楚再做決定。
是我沒有聽他的話。
鼻尖泛起酸澀,我閉上眼,努力不讓眼淚落下。
他不知道,我自小隨爹爹學習風水之術。
能助他順遂,當然也能毀他氣運。
我要讓他,給我爹爹陪葬。
1
爹爹忌日那天,我在府中擺了牌位祭拜。
點燃香鞠躬三拜後,站在我身後的夫君魏銘辰忽然開口。
“其實,你爹的死罪,是我交上僞證才定下的。”
我動作一僵。
香灰掉落在手上,疼從虎口一直蔓延到心裏。
向來注重細節,對我關心入骨的魏銘辰卻恍若未查。
依舊顧自說着。
“當初他罪不至死,但云柔想看看風水師提前給自己布好的墓,是不是真的能福廕後代。”
“她磨了我許久,我實在於心不忍,便幫了她一次。”
“他臨死前,雲柔還給了他許多次機會,讓他反覆確認。”
S人誅心。
我想起和魏銘辰成親前。
爹爹一直讓我想清楚再做決定。
是我沒有聽他的話。
……
2
此話一出,我和魏銘辰齊刷刷看向她。
魏銘辰顯然也不知情。
愣了片刻,才問她。
“雲柔......你......有了身孕?”
江雲柔點頭。
“誰的孩子?”
我冷哼。
“魏銘辰,你少裝作不知情,她成天和你膩在一處,孩子能是誰的?”
“這就是你口中的兄妹之情?”
魏銘辰張了張口,卻沒能說出一個字。
江雲柔見他爲難,出聲替他辯解。
“姐姐別怪侯爺,那晚我們都喫醉了酒,神智不清。”
“我從未想過讓這個孩子成爲侯爺的負擔,若不是怕姐姐覺得我一條命不夠賠,我本打算永遠不讓侯爺知道真相的。”
她惺惺作態的樣子實在讓我作嘔。
……